酒过三巡,皇上有些微醉的倚在慕容清颈间。昨日的欢愉让韩旸与慕容清之间多了一丝尴尬,慕容清更是全程没有搭理韩旸。想起曾经皇上还是秦王,晋王还是未封王的皇子,他也只是秦王府侍读时,三人倒是经常一同宴饮,那时候岁月无殇,年岁安好,谁都没有料到未来会发生一系列翻天覆地的变故。韩旸被邺王陷害流放杭州,先帝突然中毒驾崩,所有线索都直指韩祁,紧接着邺王云南王谋反,韩祁以一人之力力压叛乱,洗清罪名,登基称帝,震惊朝野,谁也没有想到平日里温文儒雅的秦王会有如此雷霆手段,如此的狠厉杀伐决断。如今事态平稳,三人再次相聚,却再也找不回从前的感觉。
“皇上醉了,今天就到这儿吧。”许久未发话的韩旸冲着慕容清轻声道,慕容清点了点头,温声询问着韩祁,“侍奴让江公公送皇上回寝殿可好?”
“朕还没醉,急什么?清儿今晚还要侍寝呢,忘了吗?”韩祁亲昵的咬了下小人的耳垂,看着他微微红了脸。韩旸有些心痛的扭过了头。
“侍奴身子不适,恐”
还未说完,皇上已经坐直了身子,“小李子!”
门外,李公公应声推门而入,“奴才在。”
“带慕容公子下去。”
慕容清密处还痛着,腿有些发软,却也不敢违抗,强撑着站起身,“侍奴告退。”
人走出去,偌大的殿里只剩韩祁韩旸二人。
韩祁疲累的倚靠在椅子上,“朕打算封你为左卫大将军,你意下如何?”
“臣弟无才无德,恐不能胜任。”
“朕心里有数,你就不要推辞了,朕身边已经没几个能信任的人了。”
韩旸不禁有些动容,“臣弟领命。”
“晋王府朕已命人修缮的差不多了,过几日你就搬回去吧”韩祁打量着这位六弟,不知心中在想什么,“韩旸你就没什么话要对朕说吗?”
韩旸抬眸目视帝王良久“皇兄,您与慕容的事,臣弟本不该置喙,但臣弟实在不忍皇兄,若您还喜欢他,请您善待他,若您不喜欢他了,也请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过他。”
韩祁冷笑,“放过他?你如何被陷害被流放的,袁将军又是如何以身殉国的,还有父皇父皇是如何中毒驾崩的,朕一刻也忘不掉,这一笔一笔的账总要有人来还!”
“这些事与他有什么关系,难道就因为他姓慕容?”
“慕容家谋反或许他并未参与,但也绝不无辜,慕容琰谎称病重,他自请回云南探父,他前脚刚走,韩申和慕容琰就发难,你敢保证他毫不知情?”
“我相信他!”韩旸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毫不畏惧的与帝王对视着。“皇兄,您与他相识多年,您该是知道他的为人的,他不可能谋反,更不可能在早先得知云南王要反的情况下,丢下您一人回云南,慕容把皇兄看得比他自己还重,他对您的心意,皇兄真的不明白吗?!”
帝王唇角勾着高深莫测的笑,幽深的眸子里平静的让人看不出一丝波澜,“朕又何尝没有信任过他,他当初回云南时,怕他路上有危险,除了先帝派人送他回去的人马,朕还增派了几名暗卫一路暗中保护他,这事朕只告诉了他一人,而这些暗卫在到了云南境内,就再无音讯了,逆贼伏法后,朕的军马是在云南王府找到他的,呵!四月邺王云南王谋反,六月平息,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他一直安安稳稳待在云南王府,你叫朕怎么相信他?!那毫无音讯的两个月里朕甚至一度以为他出事了,可就是没有怀疑他,但是当朕的人马在云南王府将他抓住时,呵韩旸,你知道朕的心有多痛吗?”
“皇兄,这里面或许另有隐情或许他被慕容琰关起来了?”
韩祁笑了出来,脸突然极度痛苦的扭曲着,“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