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觊觎!”
韩祁说完便丢下呆愣在原地的韩旸,直接往寝室走去。
寝室内,床上的少年早跪候在地上,皇上一进来就伏身拜了下去,“侍奴参见皇上。”
韩祁冷冷看着跪着的人,走过去坐到床上,冲慕容清招招手。慕容清赶紧膝行过去,韩祁大手一捞将人抱在膝上。
“你与晋王都聊了些什么?”
“不过是偶然碰上叙叙旧罢了,侍奴身子不争气,没说几句就昏过去了。”
韩祁捏起慕容清的下巴,仔细端详着病弱的小脸,“是朕的不是,这几个月也一直没去看你,你的身子被底下的人糟蹋成这样朕也不知道。”
宫里谁不知道,慕容公子的身子是谁人所伤,当初差点救不回来,可帝王简单的几句话就把锅甩给了下人。
韩祁低头吻上了慕容清的粉唇,舌头顶开贝齿,钻入人儿的嘴里,卷起小舌汲取着口中的香甜,闻着皇上身上明显的胭脂水粉味,慕容清心里一痛,到底没敢将人推开。韩祁的手也不老实的在人身上游走,顺着背滑入股间,隔着布料顶弄着微微露头的玉势,引得怀里人轻声呻吟。许久之后,韩祁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小人的唇,看着他涨红的脸轻笑。
“皇上,这儿是惜桐馆”
韩祁勾唇一笑,“那又如何?”
“可不可以不要在这里?”慕容清难堪地轻咬着唇。
“若朕非要在这要你呢?”
慕容清惊恐地抬起头看着帝王认真的神色,不像作假,“皇上,求您了至少别在这儿。”
韩祁的笑容瞬间凝在脸上,“怎么?怕韩旸听到?怕他知道平日清冷高贵的慕容公子私下如何婉转承欢的?”
慕容清咬着唇,微红的眼睛里满是屈辱,手也紧紧攥着拳。
韩祁将他的不情愿全部收在眼底,故意把人推出去命令道“自己把衣服脱了,分开腿躺到床上。”
慕容清站在皇上面前,他知道皇上就是故意要再韩旸面前宣示他的主权,若他跟他对着干,只会换来更过分的折磨,尽管百般的屈辱,万般的不情愿,但还是顺从地慢慢地脱起衣服,他只求这场酷刑可以快点结束。
韩祁不动声色地坐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慕容清一点点的褪尽衣衫,顺从地躺到床上,张开腿。身上本来就没有消的欲望瞬间再次被点燃,韩祁呼吸浊重地覆上人的身子。粗暴地吮吸啃咬着慕容清的蜜唇、玉颈、还有胸前的茱萸,大手也在人身上四处游走,在慕容清纤瘦瓷白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吻痕和指痕。
“唔嗯”慕容清忍不住咬着唇,低低地的呻吟。
几个月没有品尝到的身子如今触手可及,韩祁的分身早就已经硬得快炸了,他撩起衣袍褪下裤子,释放出巨龙,然后掰开慕容清修长如玉的双腿,抽出小穴里面的玉势,没有任何前戏的贯穿了进去。
“啊!!”尽管下面一直含着玉势,但帝王的尺寸与玉势还是有很大差距,再加上臀上还有伤,慕容清痛的叫出来,但又怕外面的人会听到,赶紧咬唇将呻吟咽了回去。
韩祁看着身下人的隐忍眸色晦暗,凶狠地贯穿着,恶意的反复撞击某个点,“忍着做什么?叫出来啊,朕喜欢听你浪叫。”
慕容清双眼微湿,忍受着帝王凶狠进攻,疼痛过后一丝越来越明显的快感渐渐浮上来,前面的玉芽也有抬头的趋势,慕容清强忍着疼痛和欲望,小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褥,紧紧咬着唇不肯出声。
韩祁有些气恼地钳住慕容清的下巴,“还敢咬嘴?忘了之前的教训了吗?!”
慕容清想起之前在咬伤了嘴被责打密处,哆嗦一下,松开了粉唇。
韩祁轻笑,将他的双腿架到肩上,更加疯狂地操干着身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