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寝殿外传来江公公略带焦急的声音。
韩祁最忌讳房事时被打断,本来心情就烦躁,现在更是火冒三丈,抄起枕头砸在门上,“不知死活的东西!你活腻了吗?!”
门外和身下的人都吓了一跳。
“请皇上恕罪,是是慕容公子,慕容公子不好了。”
听到门外人的话,韩祁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下来,瞬间清醒了。蹭地从女人身上起来,三两步下了床,“他怎么了?”
“回皇上的话,慕容公子回去的路上突然昏倒了”
“人现在在哪?太医去了吗?”问话间,韩祁已在女人的服侍下整理好了衣服,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江公公跪在门外,“回皇上的话,人现在在惜桐馆,太医已经去了。”
“惜桐馆?”韩祁脸色一变。
“慕容公子昏倒的地方离惜桐馆最近,下人们怕出什么事就先把人挪过去了。”
“呵!”韩祁冷笑一声,“走,去惜桐馆!”
“皇上!”兰嫔见皇上要走,裹着斗篷可怜兮兮地上前想挽留。
韩祁冷冷看了她一眼,“你先回去吧,朕改日再去看你。”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惜桐馆内,黑漆钿镙床上倚坐着一位极美的少年,一头墨发简单拢起,细腻瓷白的肌肤,唇是淡淡的樱花粉,墨璃般的眸子难掩倦色。
“慕容,太医说你的身子太弱了,我们才两年不见你的身子怎么会搞成这样?”韩旸坐在床前替床上的人拢了拢被子。
“我没多大的事,前几个月病了一场大概还没恢复过来,休养几日就没事了。”慕容清转头朝床前的人淡淡一笑,“这次多谢殿下了,只是我在这儿总是不合规矩的,我也该回去了。”
“把药喝完再回去吧。”
“好。”慕容清笑起来,映着苍白的脸色让韩旸更是心疼不已。
慕容清刚刚把药接过来,外面的韩旸的侍从影七便推门进来,“殿下,皇上来了。”
慕容清端药的手抖了一下,作势要起身,韩旸伸手按住了他。
“你别起了,先把药喝了,我出去看看。”说着走出寝室。
花厅里,皇上刚刚踏脚进来,韩旸快步迎了上去,“臣弟参见皇上。”
“他人呢?”
韩旸见皇上如此开门见山,面色更是不善。
“慕容在寝室皇上,人才刚醒没多久,太医说他身子太弱,请皇上不要太过苛责他。”
见皇上要往寝室走,韩旸上前一步,拦住了去路,“皇上,人是我擅自做主带回惜桐馆的,他当时昏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皇上有话问我便是了。”
“呵,那可真是巧了,朕让人用轿子抬他回去,在路上昏倒到被你发现带了回来。”韩祁上前一步,紧盯着韩旸的目光,幽暗深邃的眸子深沉的可怕,看似平静的眼波之下暗藏着如利刃般锐利的光芒,“你与他也是许久未见了,叙一下旧这也没什么,只是也可以选择把他送回竹韵轩,可你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抱着带到了这里,晋王你想干什么?”
对着帝王刀锋似的眼神,韩旸面色如常,“皇兄,臣弟只是不忍也不解,当年那个清冷高贵的慕容公子如何会变成这样,皇兄当年对他也是百般爱护,百般珍视,为何如今要这般折磨羞辱他?”
韩祁冷笑,“这与晋王又有什么关系?”上前紧逼一步“难道你到现在还放不下他?”
“是”韩旸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毫不畏惧的与帝王对视着,“若早知有今日,臣弟当初绝不会轻易放开他。”
“韩旸”韩祁眸色深冷,黑曜石般的瞳仁下隐者滔天的怒火,“你给朕听好了,慕容清是朕的人,就算他死了朕也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