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一晃就过去了,男人简直是把槿别在了裤腰带上,他去哪就带着槿去哪,甚至到哪都会给槿买礼物,珠宝首饰漂亮的裙子居多。
槿没有一点自由和私人空间,孩子越来越大,他也越来越不忍心用孩子去威胁男人,他也不想让孩子认别人为姆父。
男人看他看的很紧,他没有任何的机会。槿甚至就是男人手上的提线木偶、实体娃娃。就算槿已经有了名分和身份,但是只要男人身边一天,他就永远都是男人的性玩具。
每天穿着各种各样漂亮的裙子,裙子里面往往是情趣内衣和各种阳具。男人手上握着遥控器,随时都可能把开关打开。
甚至,任何地方,只要男人想,槿都只有一个选择,就是抽出阳具,任由男人肆意的操进他的子宫。
对,自从槿生下孩子,他挨操的就只有子宫了。只有子宫里面又红又肿糜烂充血的时候,男人才会临幸他身体的其他穴。
外表漂亮的像是洋娃娃一般的槿,身体里面却已经糜烂不堪。
男人带他出席越来越多的宴会,宴会上槿曾经的熟人都只把槿当成男人的配偶来尊敬的对待。似乎几年前被男人当众淫虐的一幕不曾存在过。
甚至槿私处的愈合能力在生了孩子之后有些降低,男人请了专门的保养师,来给槿做针对性的药膏和药浴。
纵使槿有了名分,可是他依旧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归属于男人。
槿想要逃离男人身边,可是他手无缚鸡之力,他所有的一切都被男人残忍的剥夺了。
槿还是逃跑了,在男人晚归的一个日子里,趁着没有人在对他警惕的时候,他逃走了,没有带孩子。
纵使槿不知道自己能靠什么谋生,但他一定要逃出去,离开这里。
槿离开房子甚至不满五公里,就被男人抓了个正着。
“槿儿,你想去哪?”男人直接让司机将车停在槿的面前,打开车门,“上车。”
槿倒退了两步猛然转身狂奔起来。
“带回来。”男人垂下眼帘,眼眸里充斥着愤怒。
不足三分钟,槿就被抓回了男人车上。
“槿儿想去哪?”男人没有呵斥槿,开口问。
都已经闹成这个样子,槿不敢在惹怒男人,摇了摇头,“没有想去哪。”
“那就是想要离开我是吗?”男人问。
槿一个字都不敢说。
“很好,开车,去伶阁。”男人冰冷的开口。
槿彻底怕了,伶阁是什么地方,那是为特殊嗜好的人专门开的妓院,被调教初期男人带他去见识过。
“主人...”槿颤抖的跪在男人的脚边,“槿儿不敢了。”
“没关系,你要是不想被我操,我可以让别人操你。”男人看着槿,心里一片冰凉。他不懂槿为什么要离开他,连孩子都不顾。
司机慢慢吞吞的开着车子,不敢超过20时速,他很明白这都是少爷的气话。
槿的眼泪落了下来,跪在地上手指颤抖的抓着男人的裤腿,“槿儿真的不敢了,主人绕过槿儿这一次。”
男人无动于衷。
槿一路哀求,漂亮的眼睛都哭得肿了起来,可是伶阁还是到了。
男人打开车门,先走了出去,“下车。”
槿拼命的摇着头死死地扒着车门,口中哽咽着哀求着男人。
“抓下来。”男人对下属开口。
两个保镖把拼命挣扎的槿架了起来跟着男人往里走。
男人没有真的把槿卖掉的意思,只是开了间房。
昏暗的调教地下室。
槿剧烈的尖叫着哭泣着。
调教师的鞭子一鞭紧接着一鞭落在他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