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门。
“主人。”少年低声开口。
“进来。”男人抬眼看了眼走进来的少年。
少年简单打扮了一下,长发垂下,裹身的旗袍勾勒出漂亮完美的身材,也遮挡住了满身的印记。
少年缓缓提起裙摆,一点一点露出双腿,布满痕迹,以及赤裸的下体,从腿间垂落的银坠,证明穴里塞着的道具。
“过来,坐到桌上。”男人眸色加深,看着少年爬到桌上,屈腿坐在桌上没有文件的位置。
“自慰给我看,别把文件弄湿了。”男人抬手将一只干净的毛笔丢到少年身上。
少年吃尽了调教的苦头,除了要被操进子宫,他是不被允许碰触自己的私处的。
少年捡起毛笔,用干燥的笔头碰上红肿的阴蒂。
敏感的阴蒂像是被尖锐的无数根针刺扎着,被粗糙的笔头凌虐着。少年下腹紧绷着,长期被束缚起来的玉茎几乎已经废掉了,但还是由于内里插入的金属棒直直的立着。
男人却看着文件,没有看煎熬的少年一眼。
越多记忆被男人慢慢回忆起,如果记得没错,他唯一一个孩子要来了,槿儿会在这几天怀上宝宝,那么只要小心一点,他不会再像上一世一样失去这个孩子。
上一世的他只把怀孕的槿儿当成玩物,丝毫没有收敛不说,反而变本加厉的操进槿儿怀孕的子宫。槿儿怀了孕,对痛苦就变得极其敏感,天性更让他努力的保护着孩子,不愿意让他操。
可是连人权都没有的槿儿怎么可能抵挡的了他,子宫口反而被塞进了扩张器,每天都被狠狠的操进子宫。孩子被玩掉之后,身体还有着孕期反应的槿儿彻底沦落为他的性玩具,最后被他生生玩死在床上。
接下来就像被报应了一样,男人再没有哪个小宠怀孕过。
所以这唯一的一个孩子,他必须要留住,等槿生下了他的孩子,他也会给槿应有的地位和名分。
宴会对槿来说,是噩梦。
无外乎其他,宴会上有很多他沦为槿之前的熟人。参加这样的宴会只是男人加诛在他身上的羞辱。
上次男人带他参加宴会是一年前,这样的宴会里自然是没人敢给男人灌酒的,但是敬的酒通通被男人递给了槿。
槿本身就不善酒量。可是男人递给他的酒他根本不敢不喝,一杯红酒接着一杯红酒的喝了下去,微醺的槿更是美的不可方物,如果只是这样,还不算什么。
但是男人为了宣告主权。直接取了一瓶刚开的红酒,从他的裙底插了进去,半挡着把一整瓶红酒灌进了他的身体。无论他怎么挣扎哭喊都无济于事。然后当众把抗拒的槿抓着脖子强奸了。
今年,槿已经足够温顺,他从始至终都低着头不再看周围的任何人,安静的往盘子里夹着食物,腰身被男人搂着。
槿乖巧的夹起食物送到男人唇边。
男人看着他似乎心情很好,张口把东西吃了,然后低声笑笑,“槿儿自己吃吧。”
男人的手肆意的揉捏着他的臀瓣,但是槿脸上微红的吃着东西,并不反抗,连大幅度的动作都没有。
这一年的宴会,槿觉得自己侥幸逃过一劫。
少年从来都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尽头,似乎如果男人玩腻了他,他就还有机会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被拘束在房子里的生活太过撕心裂肺,让他格外渴望外面自由的世界。
事情非常突然,少年也从来没想过他哀求男人的话居然成真了。他怀孕了,有了个男人的宝宝。
男人欣喜若狂,把他抱起来转了两圈,看起来格外喜欢这个孩子。
少年的心思突然动了起来,这个孩子...能带给他什么?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