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被骗炮了。

把枕角拧成了麻花。

    秦晚低下去,贴着对方泛起艳色的耳朵:“叫老公……”

    话出口,才反应过来冲动出口的是什么玩意儿,他简直有些手足无措。

    段景行侧过头,维持着这种紧密连接的姿势,转身转得有些费劲,那双缀着水光的眼睛看了他,迟些才开口:“你连我男朋友都不是……”

    秦晚想起来在观众席跟那丫头换的那张票——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他都只能站在黑乎乎的角落偷瞄他。

    “老公。”

    怅然若失的矫情被迫中止,他睁大眼睛看着段景行:“什么?”

    “不是你让叫么。”

    段景行的腿从他手上落下去,慢慢勾上他的腰,就那么缠着,然后手肘撑起上半身贴近他:“老公……”

    喊得秦晚鼻腔一酸,眼泪差点飙出来。

    折腾到快天亮,他差不多是浸在汗里了。洗了澡,身上筋疲力竭,却还是不舍得睡过去。

    迷迷糊糊中,似乎做了梦。一阵心悸让他猝然惊醒,深呼吸两口,胸腔传一阵阵传来窒息感,旁边忽然摸过来一只手,搭在他手臂拍了拍,又拍了拍,哄小孩似的。

    他掀开窗帘撩了眼外头,天际才刚刚翻起鱼肚白,回身把段景行刨到自己怀里,在对方头发上蹭了蹭脸:“吵着你了?”

    “没。”

    段景行的声音哑得像患了重感冒,秦晚怀疑他压根一直没睡,伸手扳开了挨着床的开关,屋里亮起来。

    外头的猫“喵”了一声,嗞嗞用爪子刨卧室的木头门。

    段景行抬手遮了下眼睛:“怎么了?”

    “你是不是……疼?”秦晚说得有点别扭,他伸手掀开盖在段景行身上的被子,“让我看看。”

    缀着好几道红指印的长腿顺从地分开,他小心地掰开那对臀瓣,看见臀缝间的肉花肿得都隆起来了。

    “疼你怎么不说?”秦晚抓起床尾的裤子,背对着他套上,“我下楼去买外涂的消炎药。”

    白炽灯照亮了秦晚后背一大片紫色血点子,这是淤青快好时的印记。

    段景行想象了一下这片痕迹原本会有多么狰狞,视线再往下,看见秦晚腰上横七竖八的几道红色疤痕,还有缝合的手术线留下的痕迹,像几只蜈蚣,横在那里。

    一看就是刀伤。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赤身裸体地侧过身,手撑起脑袋:“楼下有药店?”

    “有个24小时药店,出门右拐,遇岔口向南。”

    段景行:“我不分东南西北。”

    秦晚已经开始穿上衣了:“手机有指南针。”

    段景行:“渣男一般不这么回答。”

    秦晚回过头看他:“那渣男怎么说?”

    “渣男会说,”段景行清清嗓子,“没事儿,老公会分东南西北,以后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出门。”

    秦晚走回床边,提着被角盖到他的腰:“都被扎坏了还有劲儿贫。”

    说完,他走了出去。

    听见关门声,段景行慢悠悠地趴回床上,他感觉自己屁股里像是安了个钻头,一气不歇地钻,疼得手指头都软绵绵的。

    在床单上拍了拍,攒了口气朝着门外喊:“黑妞儿!”

    秦晚出去时没把卧室的门关死,黑妞顶开虚掩的门,乖巧地蹲在床下。

    他把手伸下去,黑妞便屈着两只前腿站起来,用脑瓜儿挨了挨他的手指。

    摸了摸柔软的绒毛,他开始想秦晚。

    眼睛看到了那人身上的伤,脑袋便不由自主地开始猜测他这一个月怎么过的。

    就这么阖眼瞌睡着,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回来了,黑妞被踩尾巴似的一顿叫,那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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