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轰隆隆地往里行进,指腹上残余着青筋鼓动的触感,最终摸到了充盈的囊袋。
尾椎骨都被顶得酸疼,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秦晚就这么昏头昏脑地全进去了。
张开嘴喘息着放松穴口那一匝肌肉,身上一沉,秦晚压下来开始舔他的脖子,像湿漉漉的羽毛刮搔他的皮肤。
卧室的门半开,只有客厅的灯亮着。
屋里足够暗,但又不至于看不清眼前的人。
不知什么品种的鸟儿大半夜不睡觉,“咕咕”的发出几声短促的啼叫。
快感多数是心理上来的,源源不断,像走遍了整个沙漠,濒临绝望,一抬眼,忽然看见绿洲。
“晚哥。”他叹息着,伸手摸了摸他的绿洲,手指绕上去,拨弄了下那绺微微反光的银色挑染。
秦晚低下头啃他的嘴唇、脖子、胸口的乳点,一边咬一边有力地挺腰律动。
段景行的手指胡乱地镶进那头硬邦邦的头发丝里,轻轻抓着。
秦晚的动作和温柔不沾边,但他却挺受用,每一下都能感受到这人对自己的强烈需求。
没过几分钟,秦晚喘着粗气贴上他的耳朵:“商量个事儿。我有点不成……”
“射了能再来一次么?”
“嗯。”他尽可能张着腿,打开自己,迎合上方的男人。
第二次比第一次的时间久了一倍。秦晚补润滑剂的时候挤多了,透明的黏液从他指缝滴滴答答漏在床单上,和他的腿上。
秦晚连润滑剂盖子都没扣,随手照着床头一放,盯着他的腿,掰到近乎呈一条直线,挺腰再次充满了他。
到了第三次,秦晚终于想起来把他翻个面儿。
他趴在床上,肉体撞击声和床腿蹭地的吱呀声混一起,一下下的响,秦晚专心地开凿着他后面那个洞,那玩意儿蹭过肉壁上某个地带时磨出了一小串电流,可这根东西的主人大概根本没意识到这点,偶尔碰一下,再就是一通狂轰乱撞。
来回几次,每回都是刚觉着爽,就被撞散了,搅得段景行不上不下,只能出声:“顶我那儿……”
秦晚在兴头上,没明白,呼哧带喘的:“哪儿?”
羞耻心涌上来,段景行拧紧眉,不乐意再搭理他:“自己找。”
另一位终于琢磨过味儿来,放慢速度开始调角度,小心翼翼地寻找那处腺体。
顶到对的地方时,段景行张开了唇瓣,眼睑微微往下阖,遮盖掉一小半乌黑的眼珠。再顶两下,他忽然轻轻“啊”了一声。
像抻懒腰发出的那种哼音,不过带了更多撩人的吐气。
为了多听几声,秦晚每一下都朝那个地方凿,飞快地插入拔出,没多大一会儿,就从段景行口中听到了“慢点”的要求——听是听见了,实在腾不出空理会。
他拔了出来,把段景行的身体侧过来往下一抻,抬起人家一条腿,举到几乎对折,进去之前,先低头看了一眼。
段景行冷白底儿的皮肤稍微有了点血色,乳头红艳艳地挺立着,腰那段收成瘦窄一条,覆着一层充满弹性的肌肉,随着呼吸,绷紧时凹陷出腹肌漂亮的线条,放松时线条变浅,腰侧的人鱼线则深刻起来。
他俯下去啃咬对方身上的肉,撒欢了好一阵,瞄见自己牙齿给人家嗑出来的血丝,才收敛着放轻咬下去的力度。
秦晚的性经验不算少,十八岁前就交了第一个女朋友,后来又陆续相处过两个,该干的都干过。
却没有过这种血管都快爆开了的冲动,明明在人家身上忙活着,却怎么着都觉不够。
痉挛的甬道裹着他,一吸一吮的,相接处的润滑剂被磨成了乳白色,起出一层水沫儿。
段景行的脸侧着陷在枕头上,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