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茧尤其记恨温子墨。
“当初那么猖狂,还不是被赐烫穴之刑了,”苏茧茧用手肘碰碰一旁专心刺绣的姜雾之,“咱们也算大仇得报了。”
姜雾之低头绣花,他向来不理府上事务,谁得宠谁失宠都与他没有什么关系,因此苏茧茧说“大仇得报”的时候他也没有搭话。
“哎呀,你这样不争不抢,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苏茧茧撇撇嘴,要不是当初他初入王府人生地不熟,他才不跟这种木头呆子一块儿呢,“我听下人说王爷去了香梨阁,你不是和玉奴关系好么,怎么没让你一块儿伺候?”
见这人还是不搭话,苏茧茧无奈的摇摇头:“要是以后王爷更上一层楼,那后院里可真就没有你的位置了。”
苏家行商,又仰仗着苏茧茧生存,因此他的消息比困在王府的姜雾之灵通多了。
宫里陛下警惕着王爷,当今圣上的皇位是太后操作的,如今太后已去世两年,指不定哪天这大梁王朝就要易主了。
“你一天天胡说些什么,”姜雾之抬起头瞪他一眼,“王爷的事是咱们能议论的?”
苏茧茧扮鬼脸吐着舌头:“略略略,木头呆子就会绣花。”
气得姜雾之放下绣针,起身逮住他一顿揉捏。
“好哥哥饶了我吧,”苏茧茧眨眨眼,滚进姜雾之怀里撒娇,“来世奴家给您当牛做马~”
“没个正经。”姜雾之不轻不重锤了他两下。
苏茧茧不正经惯了,他又不是世家大族出身的双儿,苏家培养他就是指望他能攀得高枝,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入了摄政王府,自然希望能在王府有个好前程。
“咦,你这花样不像是给王爷的,”苏茧茧凑上去指点,“花样子太粉嫩了。”
姜雾之一边绣花,一边搭话:“是给元玉的,到时候做成药囊子,他方便携带。”
贺元玉自幼体弱多病,偏偏生性贪玩,稍不注意就会受风寒,身上常年备着药囊子能减少生病的次数。
“啧,”苏茧茧醋溜溜的,“你可真疼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亲弟弟呢。”
不料姜雾之勾唇笑道,仿佛回忆起什么事情:“我一直都将元玉当做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