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温侧君不敢违抗府规,随即使唤下人将他死死按在床上,讥讽道:“主子如今是戴罪之身,老奴得罪了。”
说完拎起烫帕按压在温子墨穴口,热气直往屄里钻,烫的温子墨双腿发颤,仰头尖叫。
“啊——”
“王爷吩咐了,温侧君的贱屄不知天高地厚,应当重、重、责、罚。”嬷嬷故意将肉户外翻,把滚烫的帕子放置在娇嫩的肉屄里面磨蹭,烫帕蹭过肉蒂时就如同被热炭烙在上面。
温子墨自然受不住这样的酷刑,但压制他的奴才都是经受过特殊训练,就算他再怎么扑腾也无法逃脱,双腿抖得厉害,惨叫声从咽喉中传出。
墨青跪在一旁磕头,苦苦哀求,他想要上前却被几个奴婢拦着。
带着主院独有钗花的婢子神色高傲,抬抬下巴,:“嬷嬷惩戒时,不许小厮伺候。”
这些婢子出自主院,平常都是跟在王爷身边伺候,拥有的权力自然和墨青这样的小厮不同,墨青眼看主子就要被折磨到昏死过去,连忙拿出钱袋递到她们跟前:“姐姐们行行好。”
哪知那几个婢子连看都不看一样,又将墨青讥讽一番。
“还当自己是府上得宠的侧君啊,连伺候的资格都没有了,再过几日王爷恐怕都不记得府上还有一位侧君了吧?”
嬷嬷见温子墨要昏过去,冷笑一声,拿起木盘上盛好的茶水泼在肉户上。
肉户早就被折磨的不堪入眼,滚烫的茶水浇上去的那一刻温子墨如濒死的鱼一般挣扎,肉蒂鼓成一团,骚屄上更是湿漉漉,泡开的茶叶零星落在上面,看上去糜烂至极。
“不要...会烫坏的...”温子墨抽泣着,长时间的折磨让他精神也越来越差,他闭上眼睛大力喘气,喉咙里发出呻吟声,“本君是...是入了玉牒的。”
这些贱奴岂敢!
“奴婢奉王爷之命,就算是正君也照样施刑。”
训诫嬷嬷尤嫌不够,指挥下人将肉户上的茶叶用铁筷夹开,那铁筷是从烧火笼子里才拿出来的,只是放在皮肉附近都能感受到骇人的热度,更不用说用来折磨敏感娇嫩的肉户。
负责捡茶叶子的下人佯装夹不住,念叨着:“主子这骚蒂都湿透了,滑溜溜的,筷子都夹不住,可见确实需要好生管教。”
这些人平日里都是在府上做粗活,哪里有机会接近媚骨生香的温主子,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自然想要一次性听个够。
温主子浑身湿透,亵裤被褪下,屋里不断传出他的惨叫以及娇喘。
王府中都传言温侧君在床上歌喉最好,一张巧嘴将王爷伺候的极为舒坦,今日一听果然名不虚传。
烧红的铁筷在肉户上停留许久,久到温子墨觉得自己的肉户都要被烫熟烂了,一群下贱的奴才,等他重新夺得王爷宠爱,立刻将这些贱奴发买了!
虽然温子墨失宠了,但身子还是属于王爷的,若是没有王爷吩咐,嬷嬷们也不敢在他身子上留多余的痕迹,见折磨的差不多了也收手。
剩余的烫水用羊皮软管灌进后穴,将皮肉烫至酸软,此时的温子墨也没有力气反抗,整个人瘫软,任由下人摆弄。
宝香院离苏茧茧的乳阁不远,这边一有什么动静乳阁的人也都能知晓。
今日嬷嬷们对温侧君实施烫穴之刑,苏茧茧早早就等着看笑话,在得知温子墨的下场之后不免得意,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说道:“哼,叫他当初跟我抢王爷,如今被收拾了吧。”
苏茧茧在温子墨之后入府,因为性情骚浪受过一段时间的宠,结果后来每逢苏茧茧侍寝,温子墨就佯装生病央求王爷去瞧他。
尽管不是次次都能成功,但十次总有两三次能把王爷拉过去,那时候王爷踏足后院的时日也不多,因此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