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骚豆子肿的好厉害。”
“呜——,不,不是——,别,嗬啊……,别捏——,呜,呀啊——!!”
被拽紧了阴蒂根部向上拉扯后又被用指甲剃刮阴蒂内里骚籽的快感实在是太过恐怖,原本因为羞耻不愿意回答男人问题的江谨言在剧烈的快感中再也无暇顾及所谓的颜面,不过几秒钟的功夫,便哀叫着溃不成军,抿的通红的薄唇微张,终于泄出了一声细弱蚊呐的哀求——
“求,求求你——,小辞,轻,轻一点好不好,求求你——,太,嗬啊……,太痛了,真的不行……”
“当然可以,”男人弯起眼角来笑了一下,江谨言却陡然从心底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之前那个被两人翻滚着扫到了床边去的打蛋器就被男人捡起塞到了他的手中。
‘肿的有点厉害了,’江辞随意的将两根修长的手指捅入了湿软的雌穴,搅动了几下后抽出来轻轻摇摇头下定了结论,“前面不太行,要上药膏了。”
然而还没等江谨言缓过一口气了,男人的下一句话一秒钟就将他从天堂重新打回了地狱:
“哥哥自己塞到后面去吧。”
“要快点哦,不然会迟到的。”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对江谨言的钳制。然而对方却好像是难以相信他这般残忍又无礼的命令一般,竟然愣在了原地,迟迟没有动作。
“怎么,哥哥不喜欢这个吗?用前列腺刺激高潮可是会更容易射的哦。”
男人一边假心假意罚提醒着,一边还卖乖一样的为哥哥提供了第二个选择方案。
“或者我帮哥哥也可以,还是阴蒂刺激,不过估计也射两次量才会够,哥哥的小骚豆子受得了吗?”
江谨言有些茫然的抬起头来,一副完全无所适从的样子,眼底的无措和脆弱几乎可以唤醒每一个男人心底的破坏欲,只想不管不顾的把他摁在床上狠狠艹哭玩儿坏。
江辞突然伸手在江谨言看不见的地方狠狠掐了自己大腿外侧一把。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宽大的手掌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朝着江谨言纤细的脖颈处伸去。
想看他求饶,想看他哭泣。
想看他在自己的操控下濒临窒息,只有选择彻头彻尾的臣服才能获取一口氧气作为赏赐……
想让他只属于自己……
如果能再多一点控制他就好了……
再多一点……
离开我他就会死……
“小——,唔……,小,嗬,小辞——,”
!
江辞猛地回过神来,赫然发现自己正死死的掐着哥哥的脖子。
江谨言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已经有了明显的淤痕,他的两只手死死的扒着自己的手腕,试图去掰开他钳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指,然而力量的悬殊使得这种努力注定只是徒劳。
他的脸色已经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大颗大颗的落下,很快就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大片,艰难局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内愈发清晰,江辞大脑里突然“嗡”的一声!
“砰!”
男人的手掌猛然松开,江谨言瞬间砸回床铺,紧接着便蜷起四肢疯狂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江辞手忙脚乱的去给他拍背,看着他因为过度缺氧难受的身体微微痉挛,心脏立马跟着一抽一抽的生出剧痛来。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将江谨言勉强安抚下来,再也不敢有什么造次,在哥哥红着眼圈的注视下默默的把早餐取了过来,一路上连脚步竟然都有些虚浮,险些左脚踩上右脚将一碗清粥喂了地毯。
江辞把餐盒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