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什么,身体猛地如触电一般哆嗦了一下。
身旁的男人已经伸手端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个大号牛奶杯,江谨言幡然醒悟,终于意识到江辞为什么会那么好心的放任自己不吃早饭……
他翻身就欲从床铺的另一侧逃跑,却在下一秒就被男人轻松的钳住了手腕一把拖了回来。
江谨言重重的摔倒在了床铺上,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他使劲眨了几次眼睛,眼前的视线却愈发昏暗起来。
他很快便意识到那是男人在靠近他时投下的阴影。
“还没有结束呢,哥哥~”
男人端着牛奶杯逐渐靠了上来,将他牢牢的圈在了身下,低声道:“哥哥刚才最后两次全部都射出来了,这才刚刚攒了连五分之一都不到。”
江辞看着他煞白的脸色,唇角忍不住轻轻的扬了一下,继而用好似纵容般的语气道:“快要到点了,哥哥也还要吃饭,再射一次,嗯?再射一次不弄到外面就放哥哥去上班,好不好?”
“胡,胡……闹,怎么,怎么可能——”
已经无法射出成股精液后仍然被拢着性器强制撸动的痛楚,此刻甚至仍然残留在疲软的性器上还没有散尽。这种情景之下,男人提出这样的要求,实在是太过于残忍和不近人情了。
江谨言紧张的眼神胡乱闪躲,手脚也瑟缩着无处安放。唯一还能受他掌控的口舌也开始逐渐失控,翻来覆去吐露出的都是些口齿不清的含混言语,到最后夹杂着哭腔,更是几近迷失小兽被猎人盯上后那般无助的呜咽。
男人显然被哥哥这种示弱一般的无措可爱到了,忍不住低下头来在他的颈窝儿处亲了又亲,随手将那个大杯子放在了身侧,单手将江谨言挣扎的双手压到了头顶,肆意的在肌理细腻的胸乳上一下一下啄吻着。
“啊——,呜啊……,嗯,别!别咬——,哈啊……”
“呜呜……,好痛……,别,求求你别——”
男人叼着红肿的乳粒儿恶劣的拉扯着,甚至含着那颗敏感的奶头故意开阖着唇瓣说话,湿软的舌尖色情的挑逗着被牢牢钳制在齿列当中的敏感乳肉,江谨言当即呜咽着发出哀呼,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是痛还是爽。
品鉴奶头的活动紧紧进行了短短的几分钟,男人的舌尖便又继续向下走去,考虑到早上时间有限,性事中调情专用的保留项目——在肚脐上用舌尖模拟性交的动作,也只是草草的进行了一下。
很快男人就来到了接下来需要重点关照的部位。
他抬起宽大的手掌,随意的撩拨开了遮挡视线的阳具,修长的手指灵巧的一翻,便精准的点在了两瓣肿胀肥厚的肉唇上。
被含进嘴里恶意舔吸嗜咬过的阴唇又经历了今晨一场性事的洗礼,此刻正不正常的肿胀着。
男人的手指不过是轻轻地在上面滑动了几下,江谨言便细微的挣扎了起来,胸腔猛地起伏,剧烈的惊喘了几口。
“嗬啊——,啊额……,嘶——,呜……”
江辞随手拉扯了两把绵软的花瓣后,又屈指去用指骨去顶被被绳子剐蹭的肿胀不堪的阴蒂。
娇软的肉豆充血肿胀的实在是太厉害了,因为被彻底剥离了包皮的保护,又被无所顾忌的肆意淫辱了许久,如今已经有些看不出明显的形状,像一颗快要融化的小肉球一般坠在耻部顶端。
男人只不过是轻轻地碰了一下,江谨言顿时便蜷起了双腿,浑身剧产,吐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嗬啊——,呜……,不,不行——,别,别碰……,嗬啊——”
“勃起了啊,哥哥,好可爱。”
男人一般随意的把玩着整颗被剥出包皮保护的阴蒂,一边漫不经心的嘲讽道:
“被捏阴蒂很舒服吗?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