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再讓她躺臥在蓆床上,不用她趴伏,就這樣為她按摩,避開奶子。根照步驟處理妥當所有的事兒,為小逼上藥封蓋,再為乳房上消腫去瘀之藥。
玉祥算著時辰到來,查看他倆可辦妥晚上所做之事,便放他們回房。
遠東把春花抱回臥室,放置在床榻後,對瑞起支了一記眼色,要他一同到房外去。
春花撐起身子,望著他倆遠去的身影,實為不解。平日回到臥室,他倆已猴急趴上床榻,今夜卻一反常態,還出外去,她怕出事。
房外
遠東見沒有外人,都不與瑞起客氣,劈頭便說:
"瑞起,往後要多注意言行,不要累及春花。"
瑞起即想反駁,嚕嚕嘴巴,卻說不出半過字。
遠東兩只眼睛沒有錯過他的反應,繼續是道:
"你要牢牢緊記,她不是我倆的女人。她不需,亦無責,為我倆犯下的錯事,而承擔罪責。
瑞起愕然,昂首直直望著他,才黯然地撇頭道:
"我知了。"
望著漆黑一片的院落 ,只餘房內的一點燭光,
他差一點,只是那一點,便忘卻她不是屬於他的事實。
她在他懷中成長,是他把她那對奶子撫大,讓身子受著他精水的滋潤而綻放,體會男女交歡的極樂。可是,她終不屬於他。
兩年了,在這恬靜而過的歲月裡,已讓他對她培養一段情,不管是男女之情,還是憐惜之情,他分不出來,卻抹煞不了那份情已紮根存在。她是他第一個女人,是她讓他成為男子,亦是她令他屢屢處於躁動不安。
他不甘自己的懦弱,無能。控制不了心胸,卻改變不了當下,眼白白看著她為別的男子敞開雙腿,而感到焦慮、厭惡、卑視...即便如此,他亦沒有勇氣去把她留在身側。就如今早,是他招來的惡果,應是他去受,可是,卻無一人需他去承擔,而他亦沒捉著她的手,跟她說,會保護她,做她的保護傘。
看著漫天星星,他卻渺小得苦苦掙扎,卻一無所獲。
遠東看著一臉頹靡懊喪的瑞起,搭着他的肩膀。
不要想這麼多了,回去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