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回

她上妥膏藥,捉著小手抄寫詩句,再沒作出半點逾規的舉動,只靜靜地陪伴著她,讓她疲憊不堪的心神可安枕在肩胛上小歇,享受片刻的安穩寧謐。他可為她做的事兒,只可是陪伴了。陪伴她用膳,陪伴她上課,陪伴她沐浴,陪伴她傷懷,陪伴她......在他倆仍可相伴的歲月裡。

    晚間

    春花沐浴身子,已不再勞煩玉意玉祥,是瑞起們操辦起此事了。她倆只需算著時辰,到來查冊他倆可有根照步驟,辦妥事情,便安可。

    瑞起幫春花沖洗一遍身子,及灌洗後逼,便擁著她一同泡浸身子。圈著柳腰,頭抵髮絲,背靠浴池邊坐著。

    "春花兒,不要生氣,是我不好,令妳被姑姑責罰。"

    瑞起看著春花整天鬱鬱寡歡的樣子,便與她道歉,望能寬懷她的心房。

    我.我沒有生氣..."

    她,沒有生氣,只是滿口苦水,一下子吞咽下肚,未能緩過來。春花捧水自照,映照一臉苦相,她亦不知如何說起,說她真無一絲介懷,不是。若真真計較,相對於他,她真正埋怨的是上天。怨它的不公,怨它的註定,怨它無一事是順她的心。最終,她都爭不過它。

    瑞起聽著她的解說,收攏腰上的力道,緊緊圈著她。

    "是嗎?!"

    他都不知是回答,還是回問她了。其實,他倆都頭蔫茸草,沒有再談下去之心。

    他倆閉合雙目,靜靜地互相依偎著,緊貼肌膚,感受對方伴在身旁,讓不能用言語表達的心情,能這樣感受各自的體溫,悄然地寬懷,不再失落神傷。

    沒有再多的言語交流,只靜悄悄地感受彼此,卻令他倆舒服,神息放鬆。即使遠東打開房門,走進來,亦未有所察覺。要他出聲叫喚,才讓他倆驚醒過來。

    瑞起,春花,不好意思。二爺院中有事,未能在夕食時回到來。"

    他倆雙雙望著在池邊的他,有一刻甚為駭異。要定過心神來,才明白遠東的說話,瑞起才回他:

    "不要緊,姑姑們仍未到來。"

    "那我就安心了。"

    遠東解下衣服,走進浴池,瑞起主動讓出位置給他。他已霸佔春花整過日間,不好再強佔,是需騰出位置方便他與她溫存。

    遠東彷照瑞起,從後擁著春花,大掌自然地往上伸,抓著一只白潤的奶肉。

    "痛!"

    春花黛眉蹙皺,玉荑捉著大掌,想扳開指尖。

    遠東已快過她一步,托起兩團奶肉,看見兩道鮮明的紅痕,分開刺眼。

    "是誰人做的?"

    他狐疑瞪著瑞起,今早是他伴著春花身旁,不他造成,都應知發生何事。

    瑞起被他瞪到支支吾吾,又覷見春花不願多提的樣子,只好隱晦地說出大概。

    "...我..我今日做事.過了,導致......春花被玉意姑姑...罰。"

    "春花,是嗎?"

    "今早,犯事了,被姑姑責罰。"

    遠東見他倆都說得隱晦,思量一番,才道:

    "還要泡浸了多久?"

    "已過半刻,可上池了"

    "那我倆盡快幫春花處理妥事情,再上藥,盡早回去休歇吧!"

    遠東都不需詳問,亦可猜到些許,他道做事過了,她說犯事了。以他對她的了解,她不會主動犯事,亦沒膽量觸姑姑的逆鱗,應是被牽連,而罪魁禍首大多是今早陪伴身側之人。再加上,姑姑們不會因兩者的錯事而責罰他,往往受罪是她。只要想到此,又何需再問下去。剛才,他進門,步伐都不輕,他倆都未有所察覺,是眉頭深鎖,沒有往日的旖旎,他都不再問了。

    遠東把春花抱上池邊,由瑞起用大浴巾把她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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