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我都知道。”
“知道我是天龙血脉,帝皇之子时,你就想过今日了,是不是?”
霜寒深深望着他:“是。”
“我早该想到的。”顾清辉俯下身,咬在他肩窝软肉处,“我这样的身份,唯有走这一条路,对你才是最有用的。”
“清辉。”霜寒声音沉了些许,“我也说过,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事。”
顾清辉心里暗暗自嘲:你自然没有勉强过我,可你也不曾留给我第二条路,若是不按着你想的路走,你如今哪里还会像这般躺在我身下?
“如今他已败了。”顾清辉甚至不愿说起那个名字,“你这边,只怕也已经捉襟见肘了罢。这一战再打下去,对你毫无益处。”
他这话一点不假。这两年大战,表面上是相持不下,可顾清辉在合欢宫帮着霜寒打理教务多年,哪能推算不出西域这边只是勉力支撑,不肯输阵?纵使有那一方宝地,可依当日他与天醉对话,也起码还需十年才能成事,即便再勉强应战,西域也定然撑不到那个时候。
当真再打下去,定是两败俱伤,然而比起仙门,还是西域更输不起些。
“别再撑了。你想要的一统天下,如今只有我能给你。”顾清辉缓缓在他穴里抽送了一回,趁他身体舒爽微颤,咬住他另一侧耳垂,“嫁给我罢。”
“小狗崽子,如今也学会唬人了。”霜寒抱了他脊背,缠上双腿,轻轻笑道,“三年久攻不下,再撑几年,你也不怕民怨沸腾?”
“那他呢?”顾清辉声音微冷,“如今他在我手中,你也当真不管不顾?”
这话一出,霜寒倒真沉默下来。
“若你不肯……猜我会对他做什么?”顾清辉五指紧紧扣进他腰上软肉,指尖兀自颤着。拿天醉的性命要挟于他,那是他最不想尝试的事——若是不成,那便白费功夫;可若是成了,却与往自己的心头狠狠插上一刀无异。
霜寒的沉默让那一把高悬的刀始终没有落下来。许久,仍是顾清辉再受不住那心脏被紧紧揪起的感觉,再次开口:“我知道,你想要的不只是一统天下,你想要夷平万山,从此东界西域,青丹金丹,再无分别。我答应你,这件事,我们可以……徐徐图之。”他抬起眼来,看着霜寒,“信我……你想要的大业,不是非要堆尸成山、血流成河,才能成事。”
霜寒望他半晌,终于叹道:“好。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