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然而灵力一收,痛感便又自丹田窜起,教整个人禁不住往他手掌上贴去。他贴近一寸,顾清辉便稍稍运些灵力进去,却不让他满足,灵力只运上须臾又收起,如此反复,直逼得霜寒整个人都紧紧贴在他身上。
“小狗崽子。”纵然被他这一番折腾弄得有气无力,霜寒仍轻骂了一声。
“早不是了。”顾清辉侧头,原想吻住他耳垂,可见到那处蓝晶微芒,眼神一冷,又抬起头来,绕到他另一边去:“你这伤太重,该如何解?”
霜寒轻声哼笑,似不以为意:“想要就来。”
顾清辉盯他半晌,心下震颤,只觉得隔着八年时光,这人待他,却仿佛与当年一般无二。
分明前一刻还在为那天醉伤神吐血,如今却又能献出身子来与他欢爱。情爱二字,于他而言,究竟算什么?只是……收揽人心、助益大业的手段而已么?
见他迟疑,霜寒似欲缓缓抽身,道:“你不想,便罢了。”
顾清辉哪里会让他逃?即刻抱起人来,向帐中仅有的一方毡榻走去。
他教自己不去想,更不去问。如今哪怕从他嘴里听到一丝一毫有关天醉的事,都像是用尖刀在他心口最脆弱处反复划过。
寝衣自白玉般的肩头滑下,露出赤裸躯体。顾清辉俯身吻上他的肩头,掌心带着灵流,一寸寸爱抚过他的肌肤。
龙袍是霜寒亲手解开的,手指无意似的划过昂扬性器时,霜寒的身体也似动容般轻颤了一回。
“腿打开。”顾清辉低声道。
于是修长白皙的双腿便为他张了开来。这样听话顺从,毫无防备。
“霜寒……”顾清辉半闭上眼,长长叹出口气,“你这人……”
“我怎么了?”霜寒似笑非笑,伸手拢起他鬓边散发,替他别在耳后。
罢了。顾清辉想。有什么要紧。
手指探入魄门,那样久违的温热紧致自指尖传来,三魂七魄都要为之醉倒。顾清辉眉心颤了颤,竟升起一个奇异念头:怎么这么紧?他……竟没照顾好他么?
可箭在弦上,哪里容他想这么多?霜寒微微屈起双腿,勾到他身上来,又微微侧头,嗅了嗅他垂在榻上的乌发,惹得他脑中顿时热成一团。
似乎许多年前,霜寒就说过自己身上好闻。如今这味道,也还能取悦他么?
顾清辉这般想着,指尖忽而觉出些许湿滑之意。再一抽动,更有水声绵绵。幽穴在他指上缓缓翕合收张,似一张软润小口,舔吮讨好着他的手指。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他这身子,还能这般为自己情动。
“放松些,会疼。”顾清辉一边轻声说着,一边又送入一指。八年不曾有过情事,他亦忍耐不住,草草扩张一番后便将性器顶上,缓慢而坚挺地送进去。
霜寒眉心顿时蹙起,身体绷紧,极力忍耐。直到整根没入,灵力自体内缓缓流入丹田灵窍,才又渐渐放松下来。
这般彻底结合后,心绪又渐渐平复下来。顾清辉将手垫在霜寒脑后,托着他后脑看他。霜寒亦回望他。八年的时光,顾清辉容貌不改,可气质着实变了许多。当初清明澄澈的一双眼,如今已变得沉稳深邃,这般看着自己的时候,眼角眉梢更似有若无地透出迫人之感。
若非在那尔虞我诈、冷血无情的东界皇族中浸淫多年,又怎会有这样的变化?
望了许久,霜寒一手缓缓抚上他脸颊,道:“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顾清辉自嘲般笑了笑,道:“那几回我陷入危局,给我通风报信、暗中相助的,是你的人罢?”
“小狗崽子。”霜寒笑,“还能有谁?”
“想听你说。”
“是我。”霜寒轻声道,“你在东界这许多年的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