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座下大弟子,修为自然不浅,可对上浮磐,却也没有胜算。两人对峙了片刻,越飞章暗自咬牙,终于飞身离去。
在回到合欢宫后,这事自然被浮磐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霜寒。
“你的意思是,不曾查到他在那夜之前的任何行踪?”霜寒听他讲来,觉得蹊跷。
“是。”浮磐道,“属下也觉得奇怪,本以为那越飞章既知道清辉公子寄居合欢宫,想必曾在西域逗留许久,可是这几日打探下来,却一无所获。”
这西域之中,属合欢宫所在地界防备最严,当初顾清辉在此打探霜寒的消息,不到一日便有耳目将消息传到了浮磐耳中,这回越飞章来寻人,竟一点蛛丝马迹也不曾留下,实在叫人心生疑窦。
霜寒自然不怀疑是浮磐办事不利,沉吟良久,目光渐冷。
“浮磐。”他道,“你说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远在千里之外,也能得知清辉的行踪?”
“这……”浮磐被他问住,只得猜道,“或许是他身上被下了什么追踪之法?”
霜寒笑了一声:“他身上若有追踪术法,我会不知?”
浮磐赧然:“那属下也猜不出了。”
霜寒默然片刻,低声道:“天龙血脉。”
“天龙血脉?!”浮磐大惊,“怎会?”
霜寒也觉得这个猜测荒诞不经。当初他选顾清辉做自己肚子里这孩子的生父,自然也查过他的来历,只知他无父无母,是个被遗弃的孤儿,因根骨绝佳,被顾开济收作弟子,自幼长在千回峰,连姓氏都是跟着自己的师尊。
若他真是天龙血脉,又怎会有如此境遇。
可这世上,只有天龙血脉之间,才能不必在人身上施加任何术法,就知晓同为天龙血脉之人的所在方位。除此之外,霜寒也再想不到什么可能——总不至于说以那越飞章化神中境的本事,也能将自己的行踪隐匿得一丝踪迹也无。
可若顾清辉真是天龙血脉,这个孩子……
霜寒不禁将手掌抚上了自己的腹部。
“去查。”纵使不愿相信,霜寒依旧不敢冒这样的风险,“也告诉歌离,她那些暗莺,该动动了。”
“是,属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