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和褶皱,程芝再也忍不住悲伤和委屈,爸,我骗了你,我......
眼泪无穷无尽的掉,她抬手,用力盖着脸,我真的对不起你.......
这些话,她也想对李从文说。
她和他之间,不该将错就错。
你没骗我,是我没发现这些......程阳给她擦眼泪,像小时候一样抱住她,轻轻拍她后背,语气怅然,是爸该和你说对不起,没照顾好你。
他的视线在房间内绕了一圈,寻觅着妻子的影子,终于看见她的照片,眼前也渐渐变得模糊。
布满皱纹的手指紧紧握着,骨节嶙峋,他在心里郑重道歉,玉琳,对不起。
妻子临终前没能见到女儿,本就遗憾,他曾发誓会好好照顾家庭和孩子,结果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无知无觉,最后还来指责孩子。
父女俩都是内敛的人,心里藏了无限酸楚,由着这次机会也算是彻底说开。
程芝把她和梁家驰分开,与李从文在一起,以及到如今复杂的心境都一一讲出来以后,心态倒是豁然了许多。
笼罩着程家的无形的阴云散了许多。
爸,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程阳闻言,摇了摇头你就是太让我省心了,什么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扛。他看着她,目光慈爱,芝芝,你要记住,爸爸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程芝点头,细细的观察父亲的神情。
六十多岁的老人,身子骨再怎么硬朗结实,也还是掩盖不了老态,松弛的皮肤,软塌塌的皱纹,以及银黑交错的头发,都刻着岁月蹉跎的痕迹。
况且母亲去世后,他本就孤独,性情自然沉重了许多,相较于之前,如今又一桩憾事压在心上,他的疲惫和沧桑变得格外明显。
爸,你以后有事也要和我说。她语气认真。
程阳颔首,还是记挂着李从文的事,那你和从文都说清楚了吗?
程芝想起李从文摘戒指时的神态,平静,沉着。
戒指戴久了,也像融入身体的一节骨头,摘下它,无异于换骨。
可是他说出的话依然是温和且热烈的。
他说,要成为她心里最好的人。
说清楚了......我们一直是朋友。
朋友这个词在喉咙里又无声的过了一遍,程芝知道这是在自欺欺人。
他们都越界了。
程阳无话可说,缓慢地点点头。
想起李从文一片真心,连自己的婚姻大事都能交付给程芝做决定,可见用情多深。
可惜。
良久,他问:芝芝,你对从文一点感情都没有?
程芝摇头。
李从文给她的感情太复杂了,越是不求回报,才越无以为报。
你还是想和梁家驰在一起?
程芝想了想,也摇头。
她很清楚,如今她和梁家驰之间的隔膜太多了,多年的分离和疏淡,不是情不自禁和一时冲动能化解的。
程阳毕竟是个大老爷们儿,女儿家的心思又过于细腻,他挠了挠头发,为难道,那你现在怎么打算的?
虽说他不会阻拦程芝的任何决定,但总要问清楚,才能有的放矢的提建议吧。
程芝看着他,神情也很迷惘。
如今她拒绝了李从文,也和梁家驰保持着距离,说实话,两个人,她都没选。
程芝想,她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思考。
压在心里多年的感情和秘密都得到释放后,她久违的感受到平静和自由,仿佛看见了几年前的自己。
从容无虑,不知愁。
程阳知道她是个深思熟虑的人,也很有主见,从小到大基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