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有危险。”蔺千枝晃着王雾的肩膀,试图把他从欲望中拉出来,王雾却不领情,一听他说自己也要生了,竟然开始使坏,拿自己已经破了羊水的胎肚去顶撞蔺千枝临盆的孕肚。一大一小的肚子都在宫缩,很有弹性,硬邦邦地撞在一起,痛得蔺千枝一阵高喘,捧着肚子说不出话了。
护着也没用,王雾已经疯癫了,他要流便流,蔺千枝不敢让自己的孩子降生在这个冰冷的实验室,这里没有任何保护措施。他只能尽量托着自己的腹底,但王雾却抱住他脖子,让他无处可躲,从高处往下带着肚子和身体的重量往他的孕腹上砸。王雾的胎水四溅,大量涌出来,沾湿了两人全身,蔺千枝的肚子被压在下面,坠痛难当,无法抑制地岔开了腿。
王雾的羊水本来就少,这一番大动作,羊水流失太快,肚子已经有些瘪下去了,胎儿的形状若隐若现。“你呃,快往下用力啊……”蔺千枝没办法眼见着他难产,抖着手去探王雾的穴,那里已经在药物作用下开得很大了。王雾昂着脖颈,嗯嗯啊啊往下送着里,两人的肚子紧贴着,王雾一用力,小巧的肚子整个往下绷紧沉坠,蔺千枝感受得一清二楚,几次下来,蔺千枝也不知不觉敞开腿往下送起力来,他想着不生,身体却很诚实,产道已经几乎开全,胎儿也早就入盆。若不是其他四个学生已经结伴出去吃饭了,他们一定能看到着两个孕夫一起用力生产,其中一个还坐在上面自己动的香艳场面。
“嗯,嗯啊……下来了……” 蔺千枝当然能感觉到,他的阴茎还被强迫压在王雾的后穴里,他感到有什么东西抵住了他的龟头,应该就是胎儿的头。他费劲地把自己软下去的阴茎拿出来,羊水便带着那颗小小的脑袋冲到了穴口。王雾此时已经浑身是汗,水捞出来似的,坐在蔺千枝腿上,整个重量都压在蔺千枝肚子上,细瘦的两条腿一用力就夹住蔺千枝的肚子,硬生生给他夹得肚腹变了形。
“呃嗯,你别夹我肚子,呕……” 蔺千枝胸腔腹腔极度闷痛,干呕好几声。但他顾不得把人推开,毕竟王雾已经到了分娩的最后一步。蔺千枝摸到王雾后穴那个肉肉的鼓起,胎发还没长好,只是鼓囊囊软乎乎的一团。王雾突然一个用力抓住他的胳膊“不行呃……不能出来!他还没死!他还在动呃……”
那团软肉不知道已经几个月,还在父体中做着最后的挣扎。蔺千枝手搁在他硬到没有间隙的肚子上,本想告诉他孩子生下来也活不成的,不曾想王雾竟然硬生生坐回他大腿上,把那胎头又坐了回去!“嗬啊!不能生,,,孽种只能呃,,,死在里面……死在里面……” 王雾目眦欲裂,额头上青筋暴起,把胎推回的动作太狠,后劲也大,他满脸血色尽失,往后仰倒。蔺千枝眼疾手快捞了他一把,让他往自己怀里倒,却被砸在自己肚子上,一阵灭顶的疼痛和大脑空白后,他感觉自己体内也有什么东西被砸破了。
徐逸等人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个场面。两个大着肚子的孕夫淌了一肚子羊水,其中一个肚子小的,夹着个将露未露的胎头,压在另一个足月孕夫的肚子上,竟是两人都昏了过去。徐逸和陈尔连忙把王雾架了起来,他们也没想到王雾竟然也怀孕了,还把胎头都生出来了,此时羊水都快流干,肚子死硬死硬的,泛着青白。
王雾感到自己腹中一片冷硬,像塞着一块干涩的石头,格外坠胀。他终于确定胎儿已经再无声息,才抖着身子往下用起力来。他被陈尔抱在怀里,但此时已经完全失力,死胎黏着在肠道怎么都不肯出来,一提气那块肉就像在肚子里拿刀割自己,王雾一会便浑身发冷打颤,给不了劲了。徐逸眼看着王雾就要被这死胎拖死了,用力揉捏起王雾的肚子来。羊水流干的肚子手感自然不怎么好,往下一顺就能摸到那团不规则的肉。王雾逐渐失去反应,小便失禁流出黄水。等到一个已经成型的死胎被拖拽出来,后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