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家捐的。孕后期他欲望越来越强烈,后穴却因为未经情事,不会自行分泌爱液,一直都很干涩。他每次自己纾解时,都要扩张很久才能把假鸡巴放进去。徐逸竟然就这么捅了进来,哪怕只有两根手指,都叫蔺千枝痛胀不已。
那两根手指在肠道内壁刮擦着,未经修剪的长指甲抠挖着洞穴,很快便磨出了血丝。小穴因为疼痛紧紧绞着,在徐逸看来则是挽留,但那里依然没有润滑多少。徐逸最终失去了耐心,直接提枪而入,把自己弯成钩状的大黑鸡巴塞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痛呃——别进来,别进来呃……” 蔺千枝从未被人侵入过,竟就这么被人捅进来,后穴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再也忍不住痛楚,大声喊叫起来:“救命啊!救我!!有没有人!!救我啊呃嗯——” 实验室的隔音极好,自然不会有人来救他。
张洒不知从哪拿来一个口塞,竟是骨头形状的,塞进教授嘴里,就像小狗咬着骨头,嗯嗯啊啊摇尾乞怜。徐逸看着教授通红的眼睛,无助的泪水,和滴滴答答淌着涎水的嘴角,心头欲火烧得更旺,把着那洁白光滑的大腿就一阵猛操。
其余四人也没闲着,这里揉揉那里捏捏,直按得肚子上红紫一片,阵阵发硬。腹底的膀胱和胎头被格外“照看”着,一会胎头推下来在下面顶住膀胱,一会又在股沟处瘙痒煽风点火。最终都被王雾把住,拇指紧紧压在铃口,把精液和尿液都堵在出口。一次次精水尿水回流,烧得蔺千枝阴茎发炎酸痛,却又忍不住抖着屁股去感受那特别的酸胀快感。“嗬,嗬嗯……唔啊!”孕夫根本没有经历过如此激烈的性爱,更别说徐逸的鸡巴就像个钩子,一直勾住他的敏感点,那里长得很深,平时连按摩棒都很少能插到。而徐逸却次次都顶到,他的鸡巴好像是为自己打造的一般,才不过几分钟时间,蔺千枝便翻着白眼前列腺高潮了。
徐逸惊讶于自己的导师竟然这么快,那两瓣丰腴的白屁股就这么抖啊抖,漾起层层肉波。于是便加快冲刺,顶弄那个硬硬的突起。一会儿又觉得不满足,打着圈在肠道里找别的位置,很快便发现,就在偏正面的地方,捅一下子,蔺千枝就重重哆嗦一下——那是他早已充盈的膀胱。徐逸和李盛交换一个眼神,两人默契地朝膀胱发起力来,一人从外部按压,一人从内部顶戳,还有来自胎头的压力,小小的鼓胀的膀胱就着么被玩弄着,蔺千枝随着顶弄不停呻吟求饶,说自己憋不住要尿了要射了,但王雾依旧勤劳地做着人肉尿道棒,时不时撸一下阴茎,又按住,就是不让他射,也不让他尿,最终,受不了多重刺激的蔺千枝引颈长吟,就这么晕了过去。
梦里是可怖的梦魇,醒来依旧在人间地狱。蔺千枝的口枷已经被拿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陈尔滚烫的鸡巴,那阴茎不知道多久没洗,带着膻味和腥气,熏得蔺千枝几番作呕。陈尔却仿佛发现新大陆,他偏按着自己导师的头,把鸡巴往喉咙深处送,蔺千枝一干呕,喉咙便开始自动吮吸他的鸡巴,像是有魔力一般,配上导师红透的双颊,无助绝望的眼神,一阵快感直冲脑门。
蔺千枝上面含着东西,下面也没能闲着,徐逸已经在他昏睡的时候射过一轮,他隐隐约约感到那东西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滚烫的精液射进来,激得他肠子都好像扭在一起,肚子也紧缩着痛。现在是张洒在肏他。张洒的阴茎不大,甚至相比于正常亚洲男性要小上一些,以至于他非常自卑,到现在头也秃了,对象也没找到一个,更别提性生活了。今天自己的第一次,就是这么个清冷大美人,逼也这么紧,张洒别提多兴奋了。
张洒是兴奋了,但他又细又短的鸡巴进进出出,蔺千枝硬是没有什么感觉,屁股连颤都没颤一下,两坨软肉都被揉红了,张洒连卵蛋都塞进去一半,硬是没戳到蔺千枝的敏感点。蔺千枝被嘴里射进来的腥臭味恶心地重重哕了几声,又被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