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了......
潮湿的声气像是淅沥的雨线,缠住人思绪,陆逢却觉得喉间又紧又涩,含住她红唇,忽视请求,哑声道:老婆,我难受......
陷溺汹涌的情潮之中,陈乐于犹如离水之鱼一般挣扎的扭动,无形中成了欲拒还迎,灯影在眼前摇来晃去,同她的思绪一般迷乱。
濡湿的被褥不复轻薄,紧贴在肌肤上,忽冷忽热。
欢爱既是抚慰也是折磨,哄着她喊老公,说自己会温柔,结果她越顺从,他越冲动。
亲吻是火星,爱抚是引线,潮湿与炙热,紧致和坚硬,构成难舍难分的拉锯战。
最终她落败,咬住他肩膀纾解难耐的高潮:骗子!
言语虽犀利,人却在他身下软成润泽春水。
陆逢失笑,温柔地望入她潮湿的眼瞳,汲取柔软情意,坦然以对:嗯,我是骗子。
暗恋,是最显而易见又最难以如愿的欺骗。
好在,他终于如愿。
......
也许是因为昨晚没怎么出力,所以陈乐于醒得比较早,侧过脸,看着陷入沉睡的陆逢,百无聊赖地细数他细密的睫毛半晌后,起了坏心思。
伸手用力掐起一点他锁骨处单薄的皮肤,看到陆逢凌厉的眉峰微微簇起后,迅速收手,换个地方故伎重施。
弄了几分钟,她长舒一口气,心理感到平衡后,乖乖钻进他怀中准备睡回笼觉,腿间却被某物抵住,腰被他搂着,上身被迫拱起迎合,下身被他慢条斯理的进入着。
不合时宜的尺寸和硬度让陈乐于瞬间愣住,缓缓抬起脸,对上陆逢清明的双瞳。
你什么时候醒的?!
在你第一次掐我的时候,他笑笑,将她搂更紧,胸膛贴上她的绵软,声线慵懒且低哑,消火了吗?
当场抓包的尴尬让陈乐于有些欲哭无泪,乖乖点头:消了。
陆逢微微一笑:但我还没有。
窗外的晨光明澈如水,被褥之下却不分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