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我帮你,帮你脱......
她伸手,脱衣技术毫无章法,陆逢却格外享受,她慢一步,他揉按的力度便增加一分,直到她眼中和身下都湿润如潮水。
陆逢拥着陈乐于,左臂撑在她发边,嗅到属于她的香气,更觉沉迷。
轻柔地揩去她眼角的泪滴,指节却毫不顾忌的深入隐秘,张口含住她唇舌,将喘息和呻吟吞没。
陈乐于泪眼朦胧的望着他,分明想哭,却又觉得好舒服,攥紧被褥,凌乱的褶皱堪比她失控的情绪。
冰凉且坚硬的婚戒被浸染出润泽的水光,在交叠的阴影中微微发亮,圣洁和靡乱被连成一道无解的环。
男人干净英挺的相貌在往日端肃得叫人不敢冒犯,此刻,微勾的笑容却有些不怀好意,眼中锋芒毕露,凝聚浓烈的情欲。
陈乐于恰好望见,银光似火星把她的心尖灼得发烫,慌乱地推他小臂:手......不要.....
陆逢会错意,指节继续滑动,婚戒摩擦着软嫩的肌肤,带来点滴凉意,反而衬出热烈情欲,陈乐于呜咽着求饶。
他终于松手,却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沉身进入渴望已久的秘境。
甬道湿润光滑,抵触着他的同时又吸纳他,和她绵软的吟哦一般,说着不许,却又没有明确抗拒。
虽然有了一定的经验,但还是顾虑弄疼陈乐于,婚后初次可别留下不好的印象,陆逢克制着喘息声,尽量深入浅出,给予她舒适的快感。
彼此的腿间都是一片滑腻,她还在断断续续的流泪,拜托他轻一点,当他停顿后,又勾住他的腰,小声说可以再快一点。
陆逢被她反复的行为勾出火气,挺入的力度也变大许多,仅凭本能伸出手指沿着交合之处画圈,不疾不徐地揉搓着软嫩的花蒂,刺激出更多水液,用来放松她紧绷的情绪。
唔......不间断的抽插让陈乐于有些承受不住,栗黄的碎发在枕上如日光般飘散,屈膝抵在他胸膛上,他前进,她后退,圆润的膝盖被摩擦得泛粉,像两颗小桃子,有点......不舒服......
陆逢也憋得难受,额际覆着层薄汗,顺着眉峰淌进眼瞳模糊他视线,俯首衔住她胸前红软的樱桃,舌尖用力的拨弄几次后,陈乐于的推拒变得言不由衷起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身份的转变无法忽视,六年前,和醉酒那一次,都不及此刻让人着迷。
没有青涩的试探,没有酒精助兴,只有纯粹的爱意和浓烈情欲,似火焰灼烧着理智,似暴雨溶解掉矜持,反复交缠只做契合爱侣。
男女的体力差异本就较大,何况他耐心十足,不满意她只是单纯迎合,掌心覆着她因生理本能而发颤的小腹,温柔的绕着圈,引诱她:乐于,叫我。
临界点因他的温柔抚摸不断堆叠,断续的喘息和呻吟在昏暗中无限放大,似铺张的颜料,染红彼此的身躯。
陈乐于受不住他的游刃有余,又无计可施,勾着他脖颈,指腹贴着青茬茬的碎发,轻微的刺痛令她情不自禁的呼唤他姓名:陆逢......陆逢......
她的服软却让他更强势,进入的动作像是翻涌不定的浪潮,在起伏之中持续的顶撞她,喘息着吻去她睫羽间细碎的泪珠:换一个叫法......叫我......
他话音未落,耳边传来她柔软的低泣声:老公......
紊乱的心跳声因这个称呼静止了片刻,体内似乎有压不住的烈焰,即将喷薄而出。
再叫......陆逢埋在她颈间,用舌尖勾勒出她纤细的脉络,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老公......老公......陈乐于惯会撒娇耍赖,抱住他肩膀,软着嗓子协商,老公.......我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