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里散发着邀请的意味,男人能感受到自己下半身坚硬到疼痛的地步。
他终究只是认输一般地叹了口气,吻住了潘璐的唇。
从小一起长大、互相是对方寄托的兄妹绝不该出现的,带着激烈的、情欲意味的、侵略的吻。唇舌激烈的侵犯和纠缠,吸吮时发出粘腻的水声。
我这样爱她,这样亲近她,我照顾了她十多年,为什么她不能是我的呢?
为什么不能更加地全部的、彻底的,只属于我呢?
男人用力地捏着少女的小下巴,用力大到几乎可以把口腔完全掰开。他带着煮梨糖水的舌头在她喝过这杯东西的口腔里大肆搅动,甚至分开时都带出一丝粘腻的淫糜唾液。
潘璐安睡在男人身下,被子被凌乱地折开一角,睡衣发皱,被蹂躏过的嘴唇变得红肿,脸颊凹陷处是被按下的印子,这样子更让人像陷入一片疯狂。
但是这些红痕明天早上就会消失,甚至明天早上都不用。然后她对此一无所知。
潘龑静默中没发出一点急切的粗喘,但是眼底血丝密布,看起来颇为恐怖。喉结不断上下滚动,饿得仿佛从未吃饱过。道貌岸然的哥哥,就这么看着自己的熟睡的妹妹,眼神像个兽类多于像个人。
但最终,他强迫自己站起身,一步一步,倒退着,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下身胀痛得欲望再不住叫嚣,疯狂而隐秘地彰显着他刚刚做了什么。男人靠在门外,一动不动地盯着黑夜里的浮尘。
··· ···为什么会对自己的亲妹妹产生这种··· ···混杂着暴虐的情欲的欲望?
甚至越来越想得到她,弄她,搞坏她?
潘龑将手深深插入自己的头发中,把脸迈入手掌中,表情晦暗。
他曾经以为自己会像其他人那样,工作、事业向上、和一个家庭条件差不多的女孩子了解、恋爱,然后结婚、生孩子。
他从小到大,接受到女孩子的目光很多很多,是的,只要他愿意,可以任何一个人在一起。甚至只要他能接受,他可以选择和这些人上床。
他从来未被这种事情所烦扰过,也认为自己不会这种事情烦心。
是知道他生命中的某一天,他不知不觉这样做了,做了这些事,他才意识到自己如此疯狂。
他起身朝门廊走去,笑了一下,颇为颓唐。
真是荒唐。
这个世界上,原来还真就存在这样的一个人,让他隐秘而疯狂地留恋着,强烈而颤抖地渴望着,却注定了要一生一世,求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