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毕竟任何人都可以想象那些兽性的成分。

。床头柜上多了一盏温热的煮梨子,正在冒着雾气。

    她想起小学,她一个人值日到最后,淋大雨回家后发了烧,那时候爸妈都很忙,她一直很听话很听话,为什么爸妈一个电话都不打给自己?她不是上次考试才拿了第一吗?

    她大哭一场,潘龑似乎发现了什么,给她找药,又不知道怎么变出一道冰糖煮梨。

    潘璐很少生病,今天潘龑又做了她其实很喜欢吃的冰糖煮梨。

    潘龑喂她吃了半边梨子,脆脆的,她没来由地说,我以后再不会那样做了。

    知道错就是好孩子。

    再测一次体温,潘璐降到正常温度,他用酒精湿巾擦拭温度计,睡吧。

    她在他一直都是很乖很听话的孩子,嗯嗯。滑进被子后,她的脸还是有些红,很快就睡着了。

    然而潘龑并没有离开房间。

    他甚至保持着之前的姿势,静默无声地坐在床边。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洒下一线的微弱的光,潘龑的脸部线条就在这样的阴影中,晦暗不清。

    男人的右手指腹摸过左边的袖扣,刮擦着圆润的弧形边缘。

    潘璐的呼吸不怎么匀称,让人觉得她睡得不太安稳。在潘龑看来,潘璐有些早慧,然而早慧就越容易早夭。就浓艳盛开的花,越用力盛开,凋零得越迅速。可能你都来不及其仔细感受它,它就已经死亡了,你只记得它曾经多么瑰丽摄人,连一点点香气都不肯留给你。

    你只能在脑海里保留那曾经多么惊艳绮丽的概念,而那美丽到底具体到什么模样,你已经无法概括出来。

    他解开了袖口,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过一会他走回来,他卷起袖子,手里拿着一只针剂。

    潘璐似乎被脚步声惊醒了一下,翻了个身,但是还没有醒。

    男人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半跪在床边,轻轻地把针剂打进了少女手腕静脉中里去。

    刺痛,瞬间又被就被麻醉感消弭。大概过了几分钟,潘璐的呼吸不再轻飘,逐渐变得均匀,她彻底陷入了睡眠。

    现在他可以离开。

    但他仍然半跪在那,黑眼睛扫视着她。

    为什么这是我妹妹呢···   ···他想。

    我这样疼她、爱她、照顾她;为此付出心血。付出感情、付出时间;在外边,哪怕是个石头做的人,这么多年下来也属于自己了吧?

    潘龑闭上眼。

    一个声音在脑内同他对话:是呀,她是你的妹妹,是你唯一的妹妹,你也是她的唯一,你们本不就属于彼此吗?你是她的世界呀。

    她不就在这里吗?

    潘龑轻微仰起头,闭上眼,鼻翼略微翁动,像一个走入丛林的兽,在闻什么。

    她头发的味道,清甜的。

    朦胧的月光染晕在潘璐平静的小巧的睡脸上。

    她的眼睛长得很漂亮,平时看人应该很惹眼吧。

    她会用这样的目光看别人吗,看学校的那些男生?

    在并不久的将来,去看一个同样年轻张扬的男生,并且眼里只有他?

    被她这样看着的人,也会不由自主地爱她吧。

    潘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潘璐沉睡得安适,在夜里显得很无辜。薄薄的、微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着,似乎对她做什么都完全不会醒来一样。

    潘龑大脑后部的神经忽然扯了一下,抓住潘璐一直手,在细嫩的皮肤上摩挲。男人粗糙的指腹在小臂肌肤上留下一道红痕,这似乎更加刺激   了他的欲望,引入一个迷醉的境地,他忽然低下头,亲吻着潘璐的眼角,到脸颊。

    他的整个上半身几乎都压在了潘璐的身上,少女白皙的身体如此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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