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露出喉结和锁骨。眼尾淡淡染上两片胭脂,比刚哭过还楚楚可怜。
这一身像极了落难被迫出家的少年,一心思凡,怀念在家时母亲给的珠宝绸缎,期盼哪位小姐能拉他一把。
「——姑娘一夜风流自然转头就忘,小衲动了凡心,可是要折上一辈子的。」
他嗓音低沉好听,娓娓道来如春雨降临。无论是哪个女人瞧见他这副模样,都会心里痒痒,恨不得抱在怀里直接吃干抹尽。
可惜关绮和他太熟,对他的知根知底,一点也不入戏,「连嬷嬷知道您在恩客面前编这种谎话,回去就把你给阉了。」
连懿摇头,收起了刚才的可怜样子,换上了平日里的温柔体贴。他将胸口的长袍又拉低了些,露出平坦的胸膛,在跃跃烛火中闪着珍珠的光泽。
「魁娘不嫌弃,咱就还是照旧来。」连懿笑眯眯的,引着关绮的手往自己胸口贴,「房里备了热水和米酒,行事以前,魁娘可以先暖暖身子。」
新鲜的春瓜没有吃到,空着肚子就喝酒,似乎不利于身体。可是大厅里没几个人,都是成双成对的,连懿似乎是她唯一的选择了。
「不必了。」她嘟囔道。
酒气上头,她自己都忘了布置下的戒令,扯着巫山君的领子就往庙台背后钻。
关绮坐在烛台上,丢了绣葡萄的衬裙,捧着他的脸吻两片抹了蜜糖的唇。
这是讨好人的时候,连懿并不被动受着她的掠夺,而是先行一步,将灵巧的舌头塞进她的口中,向她展示自己的本事。男人易出汗,伎子总是时刻备着香氛,连懿更是连衣物都仔细熏好,称一句温香软玉并不为过。
这烛台的高度刚好合适,底下还有一只上香的软凳,连懿跪在上面,正好面对关绮的胸口。唇舌上松了口气,自然转而去亲吻女方的身体。
「唔……」
乳首被他含入口中,最敏感的地方被温软的灵舌不断包裹挑弄。腰上环着男人的手,沿着脊背上下游走,透过麻布生服传来烧热的体温。关绮没忍住,从喉咙里逃出了一句呻吟。
「魁娘?」连懿眼尾通红地抬头看她。
关绮正在兴头上,伸腿勾住连懿的腰,让他离自己贴得又更近些。然后像是撒娇一样,反手在他脸上轻轻扇了一个巴掌。
「要命,」她按着他的脑袋,将他往自己裙子底下送,「你爹就这么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