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弗拉德三世的文献时看见的一幅插图,那是“穿刺大公”的俘虏被虐杀的场面。疼痛和灼热都叫他不知所措,好似受刑。Z吻他时顺着舌尖流下的唾液落进尼尔喉咙,味道甘甜,他拼命吮吸。交合处湿润发烫,Z在他体内的律动变得顺畅,润滑了彼此间磨合的液体可能是他的血,他并不排斥。体内不断抽动的阴茎碰到古怪的位置,尼尔不住哆嗦,攀在Z背后的十指收紧,Z皱起眉头,似乎被他抓痛了,捏着尼尔膝弯内侧将他双腿分得更开,他哑着嗓子叫Z轻点,疼痛之外是一阵怪异的快感,像抓挠结痂的伤口、用力拉扯韧带带来的刺痛和酸麻那样的快感,快感压倒了恐惧。尼尔不再想那在肠道里横冲直撞的东西会不会将自己刺穿,他不再想Z这么做是出于他所说的感觉还是一种小孩子恶作剧的心态,Z小时候偶尔故意捣乱,只为看他的反应。Z贴在他颈边喃喃着尼尔,语气仿佛此外他别无所求。他捧起Z的脸吻他,鼓励他继续。高潮时Z说想射在里面,他摸着Z的后颈说没关系。那天醒来他并没有回避和Z上床的事实,他还吻了Z一下,只不过吻在额头。之后Z想做爱他都会答应,除了不时上床,过去的关系并没有太多改变,Z想要的他会尽量满足,和那些想多要些零花钱、想去朋友家过夜的要求一样。暑期过去,Z从学校给他打电话的次数变多了,往往缠着他聊一两个小时不肯挂断,尼尔反复提醒他自己还有事情要做,Z说好吧,我爱你,尼尔。尼尔尝试回应他,话到嘴边往往难以出口,克拉斯科家没有早上道别的“拜拜,爱你”和晚安吻,尼尔尽可能给予Z他曾想要、却没能从克拉斯科家得到的一切,包括送Z到校门口前吻别、带他去玩伴家的派对、支持他的爱好和睡前故事,他忽然想到他从未对Z说过我爱你,从来没有,没人教过他如何说出口。每逢周末Z搭火车回家,有时尼尔去接他。做完爱Z喜欢枕在他胸口,心脏正上方,尼尔摸着他的头发说他的周末应该和朋友一起兜风、看电影、去酒吧狂欢,勾搭些同龄人,而不是和自己耗在一起,Z突然说想辍学,在事务所帮忙,此前Z已提过很多次。尼尔说不行。Z压住他吻他,Z一听到不喜欢的答案就会想方设法堵住他的嘴,尼尔在喘息间歇说他们不应该接吻,Z身上有太多美好的东西,应该留给和他相称的人。打那之后他们的肉体关系中断了,Z的来电次数和回家次数都在减少,去服役之前最后一通电话里Z说自己要去参军了,他已经做过体检,休学手续只剩尼尔的同意,尼尔说好吧,Z已经找到了自己的道路。
热水沿着他和Z的皮肤流淌,在两人身体紧贴处交汇,积起浅洼,尼尔下体的毛发漂浮起来。Z稍稍抽出,积水从身体的间隙倾泻而下,交合的部位湿漉漉的,尼尔被烫到似的呻吟,他几乎快忘了做爱是什么感觉,耳边的所有声音都隔着一层朦胧的嗡鸣。Z托着他的臀部,十指深陷入肌肉,他低头舔着尼尔射在胸口的精液,吮去一颗挂在乳头的水珠,尼尔将手指插进他的头发,说他的动作太激烈了,自己快要无法承受,他哑声叫Z把他放下来,脚趾刚够着地面便贴着墙壁滑了下去,Z跪在他腿间吻他,请求去床上继续。他搓弄着Z湿透后分成一绺绺的头发,说他想怎么样都可以,只要别把床单打湿。
“去你的房间还是我的房间?”
尼尔说都行,用毛巾将Z整个脑袋裹住,包得像木乃伊,Z抗议别再把他当小孩子对待,尼尔在他潮湿的额头亲了一下,说他会满足Z的要求,任何要求。
Z在窗帘半拢的昏暗房间中轻声说尼尔的床沾满了他的气味,尼尔心脏重重跳了一下,不敢问他闻到的气味像什么,Z继续说尼尔的衣服和床上的纺织物都有他用的须后水的味道,他抬起尼尔的手吻了一下指节,说他的汗水中有花生酱一样醇厚的油脂香气,他说这味道很甜,拇指按压着尼尔囊袋和肛口之间的柔软部分,食指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