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那个

的很湿了,出了水,黄征眉眼很是享受:你口活不错啊。

    进进又出出,颜清猛的一吸,黄征按着她的头迅速抽插,没多久射了一泡浓精。射进颜清的嗓子眼,他竟然让她咽下去,这人多恶心。

    颜清抽了两张床头的卫生纸,吐了精液在纸上,粘稠的白,房间暖黄色的灯光下,那坨精液像鼻涕,味道却比鼻涕腥多了。颜清漱完了口,黄征抱着她去浴室,真刀实枪地来了一发,最后弄到夜里两点多。过程颜清遭了不少罪,他掐她脖子,抵着她在洗與台上,背后一片冰冷,前面热火朝天。

    冰与火之间,他暴力地掰颜清两条腿,掰到不能再掰,干的时候还扇她屁股,两瓣臀肉硬生生地疼,由痛意渐渐催生出兴奋感。黄征九浅一深,停下来问:爽吗?

    颜清恨不得自己动,呻吟道:你快点

    黄征立马不动了,眼睛睨着她:你可真贱,小母狗是不是天生的贱种?

    颜清又气又想笑,他指定是心理方面有点问题?!

    一上床就打人,打完人还要跟她做爱,做爱的时候来一套言语侮辱加pua话术,黄征在性上如此喜爱折磨另一半,强烈的掌控欲,甚至暴力倾向,压根不把床伴当人看!

    颜清说:你操过的那些女人是不是都不爱你?

    黄征挑眉,轻笑说你怎么知道。颜清抱紧了他的身体:跟你做爱挺累的,爽的只有你一个。谁会爱你,一个没技术的暴力男,黄征笑:你这人还挺有趣。

    颜清顺势卖个惨:没你有趣。说着一边向他展示脸蛋的红色手印,还有胸口处和手臂上的深青淤血,一道又一道,跟刻在她身上似的。黄征神情略微躲闪,似是刻意表现出些愧疚的情绪来。

    价格得加倍,我之前不知道你玩sm,我不玩这个。

    黄征说:行。说完又慢慢动,动了没两分钟,俩人都来了性,黄征横冲直撞,一下一下狠着劲儿操颜清的花心最深处,操到子宫口,颜清拼命摇头:不行,不行然后她潮吹了。

    射完黄征将安全套打个结,转身扔进垃圾桶,自顾自打开淋浴喷头,他倒是爱干净!颜清瘫坐在湿滑地板上,逼里跟流脓似的,火辣辣的疼,早几年有个方便面广告如是说:这酸爽颜清跟黄征做一次爱,明明白白、彻彻底底的懂了,具体有多酸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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