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那个

秋波。这些客人花这么些钱,点小姐,可不就是为了找点乐子么。看在钱的份上,颜清一点儿不生气,两年前她刚踏入这行时已然懂得,尊严和面子是人性中最不值当坚守的物什,没了就没了,丢了就丢了,不必自我纠结。拿到手里的钞票才最实在,被人笑话算不了什么。颜清一姐妹叫纯纯,在场子里比颜清后来俩月,年纪相仿,纯纯有一句至理名言:人对人没有真爱,对钱才有。

    这会儿颜清脑子里突兀冒出这样一句话来:钱比世上任何真爱都真。是了,这只能算作一句自我安慰,今年年初颜清回了趟老家,泥土小路、稻田菜地、她老家只算得上一个县,并且是经济还很落后的小县城。姑妈帮她介绍相亲对象,约在茶馆见面,不然怎么说那地方小呢,男的是颜清小学同学,样貌与身材基本没怎么变,依旧像小时候那般:大头、巨臂、肥壮。唯一变化是穿戴奢侈许多,至少是比颜清穿的好,加上他不经意捏紧手心的车钥匙,的确了,混的不错。

    开口第一句问颜清,在念书还是工作,颜清不答反问说你做的什么行业,对面答开民宿。难怪了,还是个老板,二十岁就当上了老板,家底应该不差的。只可惜两人只见了这一次,后来小学同学又在微信上约过几次颜清吃饭,言辞诚恳的,也没约成,颜清早不在老家待了,过完年上赶着回城市,她得上班攒钱,攒多点钱好上岸。

    很晚了,黄征带颜清开房,进了房门颜清才觉悟过来,他是有点那个癖好的!

    黄征几乎是粗暴地推倒颜清,床很软,受力的相互作用,颜清小弧度地弹了一下,整个身子被他控制住。接着他慢悠悠骑到颜清肚皮上,一面解皮带一面扇她巴掌,差不多扇了十来下,用相当狠的劲。颜清脑子被扇晕了,手和脚都被他坐着,哪哪也动不了。

    颜清气的咬到舌尖:你发什么酒疯!

    黄征拿皮带极爽地抽了下她嘴巴,打过去速度很快,立即肿了一大圈。他居高临下望着她:你不享受这个?

    颜清流下两行湿漉漉的生理性眼泪,嘴巴边又麻又涨。趁着她放空的两秒钟,黄征扒了她的黑色小吊带。他还是坐在颜清的上半身,舔了舔后牙槽:胸罩你自己脱。

    颜清怕了,服了,心也软了。

    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

    请求他,吃力地脱下bra,甩到地上,颜清已是泪汪汪:我一点也不享受,你打的我好痛。

    黄征听了,鼻腔里嗤出一声冷笑,我看你像被男人打惯了的。

    说着狠抓一把颜清的奶子,颜清弓起腰身,摇着脑袋:别,别,算我求你。

    黄征说:求我也没用。

    颜清朝他脸上吐口唾沫:我不玩你这个,谁陪你玩你找谁去吧!

    对方毫不嫌弃,带着满脸的口水,凑近,在她唇上嘬了一口。颜清躲不过,噫噫呜呜地惨叫,破例的是,黄征接吻开展柔情似水那套,先是啃颜清两瓣红唇,啃的她喘不来气,一点一点撬开她舌关,吮吸她舌尖,呼吸交融,两个人不知谁的口水流了下来,银线似的挂在两人下巴边,忒下流。

    颜清情动哼唧几声喵呜,舌头搅在黄征口腔内壁,整个人黏糊糊的,脑子,心,下面,全都黏成一团麻。

    谁知道他亲完下一秒就狠狠扇她,颜清反应不过来,嘴巴微张成o型,黄征一根食指硬插了进去,在舌头和口腔壁搅啊搅,搅出一阵噗嗤噗嗤的黏腻声音,还问颜清舒不舒服。

    颜清忍不住又哭了,她太委屈了,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黄征凑过来舔她下巴,颜清被他舔一口扇个巴掌,他过足了瘾,半跪着让颜清口。

    颜清勉强坐直,垫了个枕头在屁股下面,闭着眼睛又吸又舔。

    黄征那根东西逐渐变硬,直直戳到颜清喉咙里。她吞吞咽咽,将马眼舔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