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汗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脸颊贴在她的上,忘情地张开口,任凭唾液流淌在她的胸部上。琳梵也把我紧紧搂住,两团软肉温暖着我的胸膛;水蛇似的细腰,蠕动地配合捧着我的。
使劲地吮吸着,香汗淋漓的娇躯开始狂烈地在我怀里颠簸,硬硬的顶在我的身上,仰天的樱桃小嘴半张半合,两只小手死扣着我的後背∶-我受不了了┅┅-我上面吸着她的舌头,手里攥紧她的,底下——着她的——,飘飘欲仙。
愈缩愈紧的肉壁,刺激着达到了的顶峰。漫天盖地的温热感聚集在我俩交接密合的地方,腹肌像痉挛般地愈缩愈紧,眼睛一黑,我在她湿滑的洞壁深处强烈喷射。
闸门打开来,欢愉的快感迅速地涨满我的大脑。随着每一股的喷发,我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抽动着。琳梵紧紧地搂住我,享受着体内一跳一跳喷射精液的乐趣。
粗硬的终於安静下来,可是还一松一紧地吮吸着,好像要榨乾最後一滴精液。
这才是第一次真正的!我征服了琳梵!
我稍微在她体内逗留一下爬了起来,一些浓稠的精液倒流下来,滴在我的阴毛上,也挂在了她的阴毛上。
过後,拍拍她的脸颊说∶-我不行了,你还要吗?-琳梵香汗淋漓地喘息的摇头。我疼惜地抚摸刚才结合的地方,抚平一簇簇被弄乱的体毛-痛吗?-我看着她,食指和中指微微挪开她依然膨大的,然後捏住湿滑的小。
随着我每个动作,她不断地颤抖着,意识朦胧地摇了摇头,一会儿,她无力地推开我的手,不许我继续使她迷乱下去。
过了一会儿,琳梵从的快感中回复理智,将的身体靠近我,躺在我的胸膛上,带着一种像是幸福,又像是满足的脸孔失神地把玩我的-我还以为你回来就不理我了呢┅┅-
她靠近我的脸庞亲了我一下,对着我的耳边∶-怎麽会呀?-我顿了一下半开玩笑地说∶-我听说过你的过去,以为我只是一个你证明自己魅力的对象。反正漂亮的女人都是这样,喜欢玩弄别人的感情——那你呢?-她知道我刚才话中的意思,反问道∶-是不是也一样?-琳梵的话隐约地刺痛了我∶-也许,可是你带给了我从来没有过的快乐!-听了我的话,琳梵愣了一下,像是失神一般地望向窗外,然後轻轻地微笑出声。
她并未给我任何明确的答案∶-也好,我们就这个样子,不要有什麽奢望,更好!-琳梵轻叹了一声。
我没有完全明白她的意思,也不想再问。以快乐开始,以不愉快告终。这是不是我们的未来?
有了第一次,下面的就不可收拾。我们总能找到空闲,在办公室里面渡过短暂的又充满心跳的时分!
七月的一天,首都青年编辑记者协会的王秘书长给我送来了活动的票。参加这麽多年,我只是参加过21世纪饭店和贵友大厦刚开业时候的两次活动,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後来,各种活动越来越多,也就没有时间去凑热闹。
拿着这些票,我突然想到为什麽不和琳梵一块去呢?我们在北京很难一块活动的!既然做了决定,我就把所有的票都扣了下来,省得碰到别人尴尬!
这一次活动是在赛克赛斯俱乐部举行的,我到的时候琳梵已经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她今天穿的是迷你短裤,上套一件短的露腰的粉色theme体恤,充满了青春活力-那麽着急?-我揶揄着她-
没正经!-她的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微笑。
看看没有报社的人,同行的朋友却不少。彼此寒暄几句,各自消失了。
今天我是下定决心要和琳梵单独温存一番的,找了个空档,就在黑暗处坐了下来。旁边的服务生给我们送来了水果饮料和点心。当时,我还真有点饿了,不论是上面还是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