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摸上了她的大腿,琳梵全身像触电似的机伶伶地打了一个冷颤。或许害怕在家里,她本能地挣扎。我的全身欲火熊熊燃烧起来,双手一搂,就把她拥入怀中。她轻轻推拒,但我哪管她要还是不要,不客气的吻上了她。一手抱着纤细的腰肢,一手搂着肥圆的,把压迫着向自己的下体凑过来。
琳梵的欲火再次被煽起,扭动着臀部,以便使与我的肉茎互相磨擦,可是嘴里喊道∶-啊!不行,我倒霉了!-不管怎样的娇叫,我猛地把她抱起往房间里走,一边热情地、如雨点般的吻着她的脸、她的小嘴。我把她的娇躯放在床上,解开睡衣,内裤下面的卫生巾上有着点点的血渍。她的玉手颤抖地阻止,但阻止的力量太微弱了,只会激发我的征服。
脸上含羞带媚,她勾魂摄魄的一双美目半睁半闭,春心跳个不停。琳梵双颊绯红,娇喘着、挣扎着,?胸上那对我昨晚吸食过的高耸颤荡得更加诱人。我抚摸着羊脂白玉般的房,欲火烧得我像发疯似的,那根粗硬的抵住被浓密又蓬乱耻毛包裹着的高突肥满的,我发狂地向她身上压去,肉茎的在肉缝中探弄着。
她挺着胸膛,用丰满的贴着我的胸膛,一双曲扭着。儿在她肉缝探弄一阵後,她的或许是经血越来越多,我把臀部往下一压就插入。她嘴里还撒娇哼着不行,却猛往上挺,又暖又紧,畅美极了。
我缓缓地把往外抽,再慢慢的插进去,每次碰着她的花心,她都哼着、呻吟着。
在小洞穴里膨胀,整个身体像一座无情的火山要爆发了。我挥抽得又急又猛,里特别的多,像山洪暴发样一阵阵地往外流。我也全身着火,大叫起来。
终於,我们两人像被炸碎了似的,魂儿飘飘,魄儿渺渺,都瘫痪在床上。
当我起来抽出时,看到-小弟弟-和阴囊上挂满了鲜红的血,我用琳梵递过来的手绢擦着她的和我的,动情的说了∶-对不起!-琳梵妩媚地对我说道∶-没关系的,这一次弄得我开心死了!我还是第一次月经里面呢!-我抚摸着她的,说道∶-我也一样,你喜欢就行,可是我觉得这不是!——那是什麽?-琳梵好奇的看着我-
、都太没有力度。我觉得只有——才能够表达这样的消魂!——是呀,我也觉得、没有力度,刚才真的希望你把我死算了!——是不是我们现在越来越好?——
是的,也越陷越深。我离不开你了,可怎麽办?!——我也永远不要你离开!-
说完这话,我突然哑然了∶这现实吗?我和妻子呢?现实,我和琳梵的感情是不一样的,那里面有一团火--这是我和别的女孩从来没有过的。我在说服着自己!
在床上休息大半个钟,我起身收起了既有我的精液、又有她的经血和淫液以及不知道谁的阴毛的手绢-不许,会惹祸的!-琳梵着急了-
这是我们两个最好的纪念!我不会出事的-我想留下这难忘的痕迹-那还是由我保存吧!-琳梵一把抢了过去。我没有再争,或许她比我更珍惜。
有了上海之行的经验,我们很快找到了在外地相聚的窍门∶琳梵一个人出差时,碰上大礼拜我也跟过去。
这样几次,屡试不爽。内蒙古草原之行,再一次把我们的感情推向了顶峰。
9月初,琳梵到包头采访。星期六,我也上火车追随过去。我一到饭店,她就一头扎入我的怀中。我知道她已经等了很久,轻轻地在琳梵额头吻了一下,在她耳边说道∶-我来帮你脱去衣服好吗?-琳梵没有回答,我挪动她的身体坐到床尾,双手轻轻地把裙子褪下来,在胸後找到乳罩的扣子解开,丰满的跳出来,落入了我的手掌中。我摸捏着富有弹性的,分别在两颗樱桃上轻轻一吻,琳梵随着我的轻吻颤抖。
我放开琳梵的,摸向琳梵的内裤,琳梵还是那样害羞地闭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