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拢都做不到,只能徒劳地发着抖,任由男人的阴茎一寸寸往里挤。
咕叽一声闷响,囊袋砰地撞在颤抖的女穴口,总席的龟头直直抵上了那个从未有人开过的子宫口,过于狭小的腔道彻底被捅成了雄性鸡巴的形状,一缕鲜红的处子血顺着阴茎边缘,缓缓流出穴口,花唇沾上星星点点的血迹,男人抹了一下,又随意涂在七二雪白的大腿根处。
“疼……”七二说话的语调也在抖,他直到这时才来得及低下头,去看已经彻底肏进身体深处的阳具。
无论是抵在穴口,只露出的那一点紫黑色根部,还是已经被撑得发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的穴口,抑或穴肉在推挤中感受到的,简直要把整个身体撕裂的,过于粗大的近乎刑具般的阴茎,都在赤裸裸告诉他,他所敬爱的总席,到底有一个尺寸多么可怕的阳具。
怎么会这么大……竟然就被直接吞下去了……他会不会被肏坏……
七二嘴唇红得简直像抹了胭脂,眼角也红了,那张本来就过于艳丽的脸此刻混着被破处的痛苦和难以抗拒的情欲,像是一朵马上就要被男人粗暴采撷践踏的娇艳桃花,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的勾引。
这一刻,刚才一直神色温和的男人表情彻底冷下来,居高临下望着被箍在电椅上的七二,属于独裁者的冷酷和凶戾暴露无遗。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向来焦躁的欲望被七二紧窒温暖的女穴紧紧包裹着,媚肉还在痛苦地抽搐,像是在一刻不停地吮吸着阳具上的阴茎,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剧烈快感。
他没告诉一无所知的七二,正常的性交根本不是这样痛苦的,做好前戏和润滑的性爱会让两人都充满快感,但这并不重要,因为他马上就会彻底捅开这副身体,尽情肏干射精,直到这具在整个国家内都罕见的,简直如同最完美性爱娃娃般的柔软肉体彻底沦为他的泄欲容器。
“七二。”他温柔地喊着自己妻子的简称,七二没察觉到的是,他敬爱的总席每回看起来是在商量,其实没有一次是真的在让他做选择,真的可以拒绝的。
“痛吗?接下来必须肏进宫口,才能成功授精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