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所有相关记忆,让这个人彻底化为虚无一般。
“好,好的。我没有逃跑,我会满足总席的所有欲望。”
七二还没有从电击中缓过来,他整个人都湿透了,单薄的工服紧贴在他身上,灯光下他脸色白得近乎半透明,嘴唇却在刚才的挣扎中被咬的鲜红,暖棕色瞳孔里眼神涣散,含着生理性的泪水,脖颈扬起来,突出纤长的弧度和凸出的喉结,整个身体都还在控制不住的发抖,双手双脚被皮革绑住的地方已经磨出血痕。
男人沉默片刻:“很好,接下来你需要履行妻子和政员的义务,务必尽心尽力。”
“我一定不会松懈的。”
属于军人的嗒嗒脚步声远去,这个审讯他的男人似乎离开了。汗水很快失去温度,冰凉地黏在后背上,七二感到很冷,他想用双手环住自己,可是没有人给他放开束缚。
不怪他们,七二艰难地转动大脑思考着,是自己当时逃跑的举动太惹人怀疑,即使已经告诉政社真正的原因,不被相信也是正常的,用电击审讯更是情理之中。必要之时,一些严厉的手段才能防止叛党的渗入政员的背叛。
他们都是和自己一样的、忠于国家的同事,做得很好。
七二完全不觉得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自己莫名遭受了一番堪称虐待的电击有什么问题。只是紧紧闭上眼,反省自己被留在这里是不是政社以为他仍然需要教训。他还有哪里做错了……
身体越来越冷,牙齿几乎要止不住地打颤时,睫毛突然被人轻轻摸了一下,一阵温暖的热度传过来。
“七二。”是一个他听见无数次的声音,低沉的、不紧不慢的,“我的妻子?”
七二的眼睛猛地睁开。
他看见总席站在他身前,正收回手,微微俯身看着他。
这是他第一次里总席这么近,男人已经脱掉了军装外套,只穿白衬衫打着领带,裤子下的大腿修长有力,军靴漆黑硬朗,巴掌宽的腰带收束着窄窄的腰线,军人特有的利落与肃杀扑面而来。
虽然即使长得肥头大耳面容猥琐,七二也会发自内心地尊敬主席,但毫无疑问,眼前的男人眉弓高耸,轮廓英挺,有一副任何审美的人都能欣赏的好相貌。虽然神色是温和的,但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敬畏。
“总席。”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漆黑的眼珠仿佛能看透他一切见不得光的心思,更何况七二此刻全身是汗,形象狼狈,总席却连衬衫上都没有一点褶皱,“总席,真的是您吗,我,我非常荣幸……我已经喜欢您很久了。”
总席嘴角提了一下,那似乎是一个笑容,很熟悉,七二见了无数次,和总席平时去某个军事基地视察时的笑容一模一样:“不要紧张,你很漂亮。”
“我们已经结婚了,马上你就要履行作为妻子的义务。”
总席的声音温和,几乎是瞬间就安抚住了七二,他刚刚被电流肆虐过的大脑几乎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对总席愈加狂热的喜爱,以及发自内心的愧疚。
他自然没有发现面对他的告白,总席连眼神都没有动一下:“总席,我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能有幸和您在一起。我一定遵守政员守则,不对您产生一点肮脏的情欲,一心为政社服务。”
总席神色不变,那双漆黑的瞳孔却轻轻转了转,像是怜悯又像是讽刺:
“很好。”
“总席,还有一件事不得不如实相告,对不起,我的身体并不正常,如果您觉得不适,可以用后面……”
“没事。”总席轻轻打断了七二的话,语调依然是不疾不徐的,“七二,我已经说了,你很漂亮,身体也是,它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可以把它当做一个普通的性器官看待。”
“那我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