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嫂嫂去含自己这个丑陋的鸡巴,此刻却握着青筋环绕的性器,直接往有秋林脸上扇去,砰砰连打了十几下,没留一点力道,腥臊的腺液抹在脸颊上,这简直是再侮辱不过的行为,有秋林很快被男人的鸡巴打得两颊通红。
有秋林羞耻地浑身发抖,却没有任何躲避,任粗大的鸡巴在脸上不断掴打,直到薄薄一层皮肉都肿起来。
“喉咙张开,吞下去。”龟头抵住那双形状姣好的唇,仿佛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彻底肏穿整个湿润柔软的口腔。
年缘然却并不进入,只是用龟头在有秋林唇缝处打转,让他的嫂嫂能仔细感受到龟头的形状和温度:“自己吃。”
“你当时是怎么服侍我哥哥的,现在就怎么伺候我的鸡巴。”
从年缘然的角度望去,有秋林的简直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眼角却干干净净的,只略微发红。他的嫂嫂犹豫两秒,张开嘴,用淡红的双唇裹住了他的龟头,尝试着往里吞咽。
阳具在温暖的口腔里浅浅抽插几个来回,大半个茎身都暴露在外面。有秋林把肉棒上的青筋全部舔湿了,正要张开嗓子眼——
年缘然突然按着他的脑袋,鸡巴径直贯穿喉道!
脖颈上立刻被捅出一个恐怖的凸起,有秋林整个人都好像被钉在了男人的鸡巴上。年缘然不耐烦道,“慢吞吞的,舔着玩呢?”
“你当时给我哥深喉的时候,看起来不是喜欢得很吗?恨不得连睾丸都要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