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完全忘记他。”
“……”有秋林一时竟然无法反驳。
“嫂嫂,你应该还记得,你当时怎么对我哥告白的,‘再也不会像喜欢年先生那样喜欢别人了’,”年缘然道,“现在,要不然你把曾经对我哥说过的话,和我再说一遍;说你的身体,你的一切属于我,你喜欢我。”
“要不然,从这里滚出去,我们一刀两断。”
“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当然不过分,他们两个是正儿八经的情侣,喜欢与爱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这种告白有什么困难的?
有秋林毫不犹豫地开口:“我喜欢你,小年,我的身体……”
他突然卡住了,最后那一句话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就好像身体在拼命抗拒,抗拒他做出“属于他人”的承诺。
一片极为突兀的骤然死寂中,年缘然看着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的有秋林,眼神也逐渐冷下来。
“承诺一旦献出,就不会再给予第二个人了,是吗。”年缘然扯开有秋林环在腰间的手,“不要勉强自己了,走吧。”
“不……”有秋林从来没想到,竟然有这么一天,他也会像个痴缠不休的怨妇一样,苦苦求着爱人的原谅,“小年,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他,真的,我会努力去改,你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做什么都行……”
年缘然面无表情听着有秋林的哀求,突然问:“做什么都行?”
有秋林一愣:“是的……”
膝盖突然一阵剧痛,他没有防备,一把跪倒在地!
“我想明白了,不是你的错,嫂嫂。是我的问题,和你这种人要真心,根本就是我自己犯贱。”有秋林抬头,年缘然居高临下盯着他,脸上肌肉扭曲,最终露出一个笑容。
“把我当我哥白睡了那么多年,总要赔点精神损失费吧?”年缘然踱步到有秋林面前,“怎么看起来在害怕?放心,那些什么感情,你不愿意给,我也不想要了,像条哈巴狗一样对你摇尾巴,多没意思。”
年缘然蹲下身,右手覆上有秋林的小腹,“嫂嫂你虽然是个男的,但还好,竟然多长了个子宫。”
“你……”
“今天开始,嫂嫂就不要去上班了,公司我一个人可以管得很好。这么久了,嫂嫂难道没发现吗,你在公司的权利,早就被架空得差不多了。嫂嫂不是一直想要见原求集团的负责人,找不到渠道吗?那就是我和几个朋友开的,是我不想见你,”年缘然冷冷道,“别再当什么秘书,负责什么工作了,你只需要关在这个房间里,躺在床上张开腿,每晚乖乖让男人内射灌精,做一个鸡巴套子就好。每天扒开穴挨肏,含住男人的精液尽快怀孕才是你唯一的工作和价值。”
“不是把哥哥的东西看得比命还重要吗?放心让我娶别的女人,让她们生下继承人继承我哥的公司?”
“那就你亲力亲为,自己来生继承人吧。虽然我哥已经死了,但我和他流着一样的血,怀上我的孩子,和给他生孩子也没区别。这大概是你做梦都想要有的好事吧。”
“不,小年,不要怀孕。你们不一样的……”有秋林双手撑着地,就要往后退,仿佛自己的肚子已经随着年缘然的话语鼓起来,怀上一个无辜的生命,而即使是孕期,男人也会毫不犹豫地肏进子宫,任由他捂着肚子,依然每一次都贯穿子宫口,抵着宫腔射精灌尿……
“是你说的,嫂嫂,做什么都可以,”年缘然看着跪在地上的有秋林,竟然露出了一点受伤的神色,“你又要骗我吗。”
有秋林猝然停下动作。
年缘然走到有秋林面前,拉下裤子,那个尚未射精,仍然半勃起的阳具嘭一下跳出来,直接打到有秋林的脸上。
年缘然平时别说深喉了,都不舍得让他温柔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