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霁就不好受了,雄兽的天性是捅开雌性的生殖腔,箍住它们并强势灌满自己的精液,时徽的子宫口明明都已经被肏开,龟头稍微偏偏角度,就能彻底捅进那个温柔乡一般紧窒热软得要命的宫颈里,此刻坐在自己性器上的人却因为害怕而故意只让龟头在穴道和子宫口附近打转……任霁额角渗出汗,一边因为时徽主动的扭动和肉棒上一阵阵快感而浑身亢奋,血液里仿佛都注满了春药;一边明明马上就能达到极乐却又被这样不上不下的吊着。
等到时徽眼神涣散,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胸口都洇出一片片动情的潮红,显然马上就要攀上高潮时,任霁不再乖乖躺着,他伸出手,绕到时徽的后颈处,上面一块软肉上还带着隐约的牙印。
任霁一手像提起小奶猫一样温柔地捏了捏他后颈软肉,另一只手则抚上时徽胸前,用力狠掐一下鼓起的乳肉和红肿的奶头。前后同时传来的、一边是完全戳中敏感点的酥麻刺激,一边是则是鞭子般狠狠窜过的酸疼快感,时徽毫无防备,呻吟骤然仓促,径直摔到任霁的胸膛上!
“没力气了?”任霁明知故问,得了便宜还卖乖,“那只能委屈我亲自上了。”
“你……”时徽抬头看着任霁含笑的眉眼,爬上高潮中途的那一口气被猝然打断,他两腿发抖,一时无法继续蓄力,宫口在刚在的肏干中已经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打开大半,时徽此刻浑身软绵绵,完全是一副任人采撷,无力反抗的模样,任霁自然不在客气,借着这个姿势腰部发力,直接自上而下捅进时徽的子宫口!
相比时徽的节奏,任霁的动作粗暴又凶狠,宫口几乎是瞬间被再度破开,仿佛报复一样,他这次的抽插比刚才还用力,时徽伏在任霁身上,被身体里一阵阵猛烈的肏干撞得几乎稳不住身形,只能勉力抱住了身下的人。
“知道撒娇了?来,张开宫口,射进去就舒服了。”任霁神色温柔,下半身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暴戾。
恋人的刻意压低的声音太过温柔,时徽被肏得神智丢了个七七八八,视线里是任霁鼓励的眼神与绵绵情意……他迷迷糊糊放松身体,宫口又张开一点,任霁准确抓住这一瞬,用力把大半阴茎都塞进时徽的子宫颈,对着子宫深处开始射精!
精液一股股喷到子宫内壁上,任霁这个可恶的家伙竟然一边射精一边还在小幅度抽插,宫颈软肉被轻微拉扯,宫腔很快灌满了男人腥臊的浊精,时徽紧紧闭着眼,埋在任霁颈窝里,感受到自己的肚子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
肉棒抽出,狭小的宫口开始缓慢闭合,把这一泡精液全乖乖含在身体深处。任霁的肉棒还插在时徽的女穴里,两人拥抱着没有说话,一起延长着这份高潮后温吞的余韵,卧室里一时只听见逐渐平缓的喘息声。
这样静静抱了一会了,心跳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剧烈,时徽撑起身体就要下床,“现在还——”现在去讲座,还来得及——
猝不及防,任霁抱着时徽一把翻过身,两人瞬间变成侧躺在床上的姿势,他拉起怀中人一条大腿,重新勃起的肉棒直接插进未被使用的后穴!
“任霁,你——”时徽睁大眼,没想到一次还不够,后穴竟然也被失忆的男友肏开捅了进去!
他这一次说什么也不愿顺从任霁了,可没等自己开始挣扎,任霁的阴茎就准确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轻轻一磨蹭,时徽立刻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什么反抗也消失无踪了。
等再次被按在床上,崩溃地察觉微凉的男精又开始一股股灌进后穴时,勉强恢复些神智的时徽抓住了那点一闪而过的怪异:“不对,任霁——”
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怎么一插进来,就立刻找到了我后穴的敏感点?
“小时同学也太迟钝了吧。”带着笑的声音从时徽上方轻轻落下,“这么漂亮的老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