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舍得忘,恨不得天天抱在怀里亲才好。”
话语间后穴里的男根还又抽插几下,时徽小声呜咽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那天早晨胡闹完后,时徽心心念念的讲座彻底没戏了,而且他两腿发软,尝试好几次才从床上爬下来。顽强地凭毅力撑着自己挪到桌边,时徽打电话让参加会议的同学帮忙录了音。
任霁还恬不要脸地凑过来,手往时徽的大腿根里摸去,十足十像个刚糟蹋完青春少女的流氓头子:“小时,精液都流出来了,小心别弄脏地板,不然还要浪费学数学的时间打扫卫生,哥给你清理清理?”
时徽握住那只越探越往里面的手腕,坚定地抽出。他瞅了任霁一会儿,瞅得任霁头皮开始发麻:“小时,怎么了?”
“没事。”时徽摇摇头,又歪歪头,“任霁,你等着。”
“不就是接下来一周都要吃素呗,大丈夫能屈能伸。”任霁不以为意地笑笑,心想今天借着这个机会彻底吃个饱,可太划算了。
时徽点点头,郑重道:“你一定要信守承诺。”
很快任霁就尝到了苦头。
那是七天的最后一天,正是马上就要开荤又还差一点才能吃肉的时间点,之前清晨的床事又在脑子里剩了点尾巴,勾得任霁心里痒痒,已经开始规划明晚要玩什么花样。
今早时徽罕见地要任霁回来之前带块甜点,任霁不疑有他,晚课后拐去那家位置有些偏的有名甜品店。
经过一条僻静的小巷子,路灯有些坏,光线一闪一闪,任霁大步往前走,未曾料想,一只手突然拉住了他的衣摆。
“……!”任霁以为是打劫的小混混,正要转身来场恶战,却被眼前景象惊得瞳孔紧缩。
“这位客人,要特殊服务吗。”
时徽戴着披肩黑发,白衬衫,黑色短裙,昏暗灯光下修长光裸的大腿仿佛在发光。
他脸上竟然化着淡妆,腼腆地对任霁笑笑,像一个再清纯不过的女大学生:“我是第一次出来卖的,客人要对我温柔一点啊。”
说着,时徽扯下了自己白衬衫最上面的两粒扣子,露出小半雪白乳肉和一点通红的奶头。
任霁呆呆立在原地,咽了口口水,心道,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