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的警告,腰胯扭动着想要逃开这份简直无法忍受的痛苦,任霁却早有准备,按着胯的那只手力道大得惊人。
不同于只定期跑步的时徽,在羽毛球校队的任霁手臂力量完全不是开玩笑的,薄薄一层肌肉发力绷紧,时徽丝毫挪动不得,大腿上很快浮现狰狞的指印。
任霁却面无表情,继续开始扇打时徽的雌穴,指尖不时狠狠擦过敏感的花蒂,打得花唇乱抖泥泞不堪,有几下甚至打进了花穴口,手指都险险探进去,花穴里靠近穴口的软肉也遭到了手掌的虐打。
“任霁……停,停下……好疼……”那处可以说是时徽最敏感不过的地方,平常晚上任霁恶意地抚弄都会刺激地他整个人发不出声音,更别说这样仿佛要把整个雌穴都扇烂的力道,微弱的快感混着扭曲的疼痛顺着花唇一路蹿上脊椎,时徽的嘴唇都快被自己咬破了。
“别咬。”扇打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任霁用手指粗暴地捅开了时徽紧闭的双唇,在里面胡乱搅动好几下,才不满地抽出来。
手指离开嘴唇间时还牵出一道银丝,任霁往时徽嘴唇上抹了抹,笑着说:“你要是敢自己弄伤自己,我就真的把下面打烂。”
时徽犹豫着放开了嘴唇,任霁却一边说“这是刚才的惩罚”,一边又继续掴了七八下时徽的女穴口,直打得雌穴高高肿起,花唇一片狼藉,糊满了阴道因为疼痛保护性分泌出的清液,整个花穴呈现出被虐待的烂红色,才彻底停下动作。
时徽被打得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他脸色苍白,胸膛急促地起伏,整个人都在一顿一顿地抽噎。
“才刚开始呢。”任霁手指随意插进时徽因为扇打已经变得柔软又高热的女穴里,粗暴地捅了捅,不出意外畅通无阻。
“果然没有膜了。”任霁盯着时徽,向来温和的面貌此刻混着极端的冰冷与怒气,“都给了那个老男人?他也不嫌你恶心是吗。”
“怎么没让你给他生个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