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我几天好不好?再给我三天,我一定可以做到。”时徽虽然最近一直在努力,但心里还是没有把白天和晚上的人彻彻底底放在一起看待,心里也有点发虚。
他想,再给他三天,他一定慢慢告诉他所有事实……
“……”任霁失望地看着时徽。
——很多丈夫在出轨后都会像任霁说的那么做,痛哭流涕地下跪,手机怼到妻子脸上删除一切和小三的来往记录,扇着自己巴掌嚎天喊地地发誓绝不再犯,哪怕几个月后就会故态复萌。
任霁既不舍得让时徽做什么下跪的行为,也不舍得分手,只能用这种不痛不痒的方式来换取时徽轻飘飘的一个承诺和自己聊胜于无的安全感罢了。
结果已经退让到这种地步,竟然还……
“行吧。”任霁这一刻竟然笑出了声,他一把拽住时徽手腕,不顾反抗把人强行拖到床边,“哐当”直接摔到床上,自己也立刻压下去。
“两个选择。”任霁背着光,掩藏在阴影下的眉目格外阴沉,“一,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做;二,抵死不从,我肏到你开口或者彻底昏过去。”
“不知道你的金主到时候看到你那个破破烂烂的模样,还会对你有兴趣吗?”
任霁嘴上说的狠,但心里还是希望能通过恐吓让时徽说实话,和他坦诚相待的。
结果时徽只是闭上眼,睫毛不安地发抖,嘴唇紧闭,一副抵死不从,引颈就戮的模样。
“好。”
任霁一字一顿:“时徽,是你自己选的。”
他们定的是一家情侣酒店,里面小玩具应有尽有,任霁找到开关,把时徽两只手都锁进了床头两边伸展出的情趣镣铐之中。镣铐连接的链条很短,除了让被困住的人在挣扎时可以小幅度扭动,增加一点链锁碰撞的声音做情趣以外,时徽连这张床都逃脱不了。
任霁扯掉时徽下半身所有衣物,脱掉鞋子,把两只脚腕也同样锁进了左右两边的镣铐之中。
“咔”的轻微闭合声响,时徽被摆成一个双手双腿扯开,无论被如何侵犯也只能扭动腰肢屁股供男人取乐的淫乱模样。
“任霁……”时徽感到有点害怕了,他尝试去闭合大腿,铁链绷紧,脚腕不论如何发力也不能挨近。
“啪!”
屁股上被狠狠扇了一下,任霁冷声道,“当我跟你开玩笑的?别乱动,脚腕伤了也没有金主心疼你。都是男人,有什么看不得的?”
他一手摁着时徽的胯部往外掰,一手探往时徽的两腿之间。
这一下却彻底愣住了。
时徽的性器耸拉在他手边,大小形状都和正常人无异,囊袋后却藏着一个再隐秘不过的女性器官,娇嫩的花唇掩在雌穴口,阴蒂还是软软的一小团,整个雌穴无论形状还是颜色都堪称名器。
不知道为什么,任霁竟然既不恶心也不惊讶,仿佛潜意识里早有“时徽比他人更特别更可口”的认知。
他甚至走了一下神——怪不得要搬出来住。
时徽又试图去并拢双腿,再次堪称“忤逆”的行为让任霁想都没想,抬起手,直接给毫无防备的女穴扇了一巴掌!
时徽的雌穴小小的,任霁一只手就能盖住,这一下来自成年男子毫不留情的掴打让时徽猛地挺起腰肢,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花唇都在可怜地发抖。
“任霁……”时徽眼角红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我说了,别乱动。在那个老男人床上,你也敢这么不听话吗?”任霁冷声道。
时徽刚想点头表示他一定乖乖听话,谁知道任霁按着他的腿,手掌直接一下又一下扇在在女穴上!
第二个巴掌掴到雌穴上时,时徽整个大腿都疼得在打颤,他几乎是瞬间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