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能那么突然的找到他们家,总会有些事先预兆的。
而那个时候,女人还住在这里。
她总该留意到什么细节。
于是阿树向女人问了这个问题。
女人抬头眯着眼仔细想了想,有几分不太确定,又有几分记忆犹新地回忆道:“要说什么不正常的现象,我的确记得那么一点。”
女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感觉自己提供的消息没什么价值:“估计和你家的事不太相干,但正好发生在黑衣人来的前一天,所以我印象很深。”
“没事,您说。”
“我女儿养了一窝野猫崽子,那天晚上突然全部害病死了。”
阿树闻言瞬间睁大眼睛,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