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冲入站圈中,那些山贼又哪是孙坤的对手,半杯茶的功夫,山贼们全部KO。
外面平息之后,里面的人终于探出头来,年龄大概五十来岁。
「多谢小友救命之恩,不知……小友居然是你。」孙坤仔细看了看那老者,隐约记得汉军喝酒的那天,有一老者坐在皇甫嵩与朱隽身边,正是这位老者。
见孙坤一脸疑惑,旁边管家模样说道:「此乃豫州刺史王允王大人。」他竟然是王允,貂蝉的义父。
王允说道:「那日小友数万军中,轻取上将首级,天下皆知,老生正想相交,不想小友已然离去,今日在此小友又救老生性命,小友与老生还真是有缘啊。
」
正当这时,远处一队骑兵呼啸而来,见战斗已经平息,其中领头的道:「屯骑校尉鲍鸿特来护送王大人。」王允说道:「多谢鲍将军,只是山贼已被刁思小友所灭。」距离那天已一月有余,鲍鸿自然听说过孙坤的名字,抱拳行了一礼,孙坤也回了一礼。
王允又对孙坤说道:「小友何不与我入车详谈。」孙坤也不矫情,留恋地看了下那漂亮的小丫鬟。
「暂且先放过你。」
便与王允上了车。
王允的车很大,坐五六个人没有问题,孙坤找了个靠门的地方坐下,应该说是跪下,虽然孙坤很不习惯,但也只好忍着。
王允是东汉难得的文武奇才,小时候的偶想就是卫青霍去病,关键还有一点,他也是东汉极少数不看出生的人。
「老生与小友一见如故,不如以叔侄相称,如何?」孙坤当然知道找一个高官当叔叔是多么重要,便说道:「叔父既然如此擡爱贤侄,贤侄岂敢不从。」王允听到,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孙坤想到王允黄巾起义那一年曾两次下狱。
便问道:「叔父此去京城,可有什么重要的事。」王允的笑意转变爲愤怒,也没隐瞒什么:「宦官张让竟然与黄巾私通,老生已握有确凿证据,正要回京告于皇上。」孙坤不想王允因此下狱,便说道:「当今陛下轻信宦官,叔父此去怕反遭诬陷,不如等待时机,遇那时局不稳之即,趁势除之。」王允却不置可否,说道:「证据确凿,张让岂能翻天不成,再说老夫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岂可惧怕报复而欺瞒圣上。」孙坤只好不再说话,自己人微言轻,又能做什么。
王允又说道:「贤侄欲往何处。」
孙坤说了实话:「不知。」
王允又说道:「贤侄武艺非凡,且看事情又比老夫通透,举止且温文尔雅,相必也是那文武全才,可曾想爲大汉出一份力。」孙坤当然知道公务员是最好混日子的,便说道:「贤侄自然想,但见那满地屍首,贤侄实在无法忍受。」王允沉思了一会:「老夫自有安排。」
两人又寒暄了些家常琐事,便到达了京城。
洛阳古都并不想孙坤以前见过的故宫以红色爲主,洛阳城主要是黄色与白色,黑色三色的混搭,更加显得古朴庄重。
王允把孙坤安置在驿馆里,让孙坤一阵失望,本以爲可以见到貂蝉了,话说现在貂蝉应该是十四五岁的样子,发育得也差不多了吧。
接下来的几天,没人来找孙坤,孙坤闲得无聊,白天就摆弄些小玩意,晚上就偷偷跑到哪家小姐家,过过被人伺候的瘾。
直到一日,王允派人来请,孙坤便随其到了王府,王允在任豫州刺史之前,曾在洛阳担任侍御史,这处宅院便是他当时所置。
孙坤来到府中,看见王允已摆好一桌酒菜,邀孙坤入座。
两人边吃边聊着,王允叹了一口气说道:「圣上果然听信小人,此事不了了之。」孙坤心中一骂,那皇帝哪是真的不相信张让有罪,只怕是故意不相信吧。
张让爲他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