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想请一段时间假,去五指山下找她。」貂蝉低着头,看不到任何表情,说道:「宅大哥对蝉儿的承诺我也不会忘,不管宅大哥到哪,我都要跟着宅大哥。」孙坤没有反对。
下午便去了京兆尹府和杨彪通了下气,杨彪却说正值秋收,事情太多,抽不开人手叫孙坤下月再走,孙坤也不急一时,便答应了下来。
回到尉所,看见王允在尉所等着他,孙坤行了一礼,王允笑道:「刁思上任不足三月,洛阳百姓无不交口称赞,看来老夫没看错人。」孙坤心中不屑,这是因爲庸官太多,想想古代,只要地方官员无爲而治,不压榨百姓,就能换来一个政通人和,百费俱兴,尤其在汉末,卖官鬻爵这么严重。
但孙坤也不敢说出来,继续听着王允说着:「如今朝中缺几位侍郎,老夫举荐了贤侄,朝中几位元老也无甚意义,只要贤侄通过明日的考核,此事十拿九稳。」孙坤习惯了尉所的生活,再说对古代考核一无所知,便说道:「叔父,刁思于此地百姓相处甚欢,实在不舍离开,再说贤侄山野村夫,恐过不了考核。」王允有些不高兴了:「如今汉室颓危,刁思难道不思报效朝廷,做一中兴之臣。再说,考核只是走个过场,贤侄不必担心。」孙坤也不敢反驳了,点头应是。
王允又说道:「今天我见秀儿眼角略带泪痕,贤侄是不是亏待他了,秀儿虽是老夫府中舞姬,老夫却把她当亲生女儿看待,望贤侄善待秀儿。」孙坤也只好答道:「叔父放心,刁思一直把秀儿当亲生妹妹看待。」王允却叹了一口气:「只怕秀儿没把你当哥哥。」便离开了尉所。
第二天,孙坤就到了太学,进行穿越后的第一次面试,就说面试的主考管就是蔡琰的父亲蔡邕,而王允是副考官。
院内叫了孙坤的名字,孙坤行了一礼,便在殿下面的的坐席上跪坐着。
蔡邕看起来和王允差不多年纪,相对而言浮肿了很多。
蔡邕笑道:「你就是那入火场就百姓的宅男?」孙坤回答:「正是晚生。」蔡邕笑着对王允说道:「子师推荐的人才就不必考核了吧。」王允笑道:「不可,如果这样,致其他士子于何地,伯喈尽管出题,但千万别出的太难了。」孙坤知道,王允叫蔡邕防水,蔡邕便说道:「刁思,那你来说说,你如何看待毛诗?」孙坤听了大吃一惊,这哪叫放水啊,话说毛诗是什么,毛片孙坤还知道一点,莫非?但看着王允信心满满地看着孙坤,孙坤只好瞎回答:「毛诗内歌颂了百姓最本质的愿望,话语通俗易懂,容易被衆多未曾读书的百姓代代流传。」蔡邕听道,喝了一口茶:「虽未达精髓,但也在理,你最喜欢毛诗里的哪一首。」孙坤头疼了,我去,蔡邕有这种爱好,还喜欢毛诗,孙坤没办法,赶鸭子上架,把仅知道的一首念了出来:「床前明月光,床下鞋两双,掀开被子看,两人精光光。」蔡邕听完,把口中的茶全喷了出来。
王允脸色铁青,直接把茶杯扔了下来,没有说话。
蔡邕无奈地看着王允,说道:「下一位。」
孙坤惺惺的出来,刚到门口,貂蝉便迎了上来,「宅大哥,怎么样?」孙坤无奈地说道:「蔡大家不仗义,居然要我背一首毛诗。」貂蝉却说道:「那难不倒大哥啊,我记得大哥经常在大门口看着外面的美女念着玩的啊。」孙坤无语:「我,我有这么猥琐吗?我怎么不记得了。」貂蝉却莫名其妙地道:「何谓猥琐啊,就是那首关关雎鸠,在河之州啊。」孙坤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好好地不说《诗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