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要换个姿势,否则,你的膝盖可会有点吃不消呢!」
「怎麽换法?」文康茫然地问。
「嘻嘻,方法多的很呢!来,你先下去,站在床边,来,就这样。」
说着她转身坐到床沿上,两腿一翘,高高举起来,文康一把搂住,小二哥就
极自然地对准了阴户口。
这巧妙的一变,使他暗中不断喝彩,迷着眼睛笑道:「姐姐,真有奶的!」
说罢他臀部一挺,整条进去了。
艳秋更乘机地抓来一个大枕头,垫在自己的屁股底下,使阳具插得更深,贴
得更紧。
文康突然间这才看清,阴户上端一片阴毛,丛丛荒草,细如丝棉,黑乌乌的
一大片,用手一按,软绵绵轻松无比。
正当他摩弄之际,艳秋猛的蹬足说说道:「别摸吧,快动啦,时间不早了呢!」
文康一看手表,已是将近深夜十时,时间确实不早啦,忙笑嘻嘻的陪着小心
道:「好!好!我这就来!」
他说干就干了起来,长抽深插,不遗馀力,肚皮碰着屁股,发出「拍拍」的
声响,深夜听来,格外清晰。
二度梅开,文康劲道奇强,百抽不放。
突地一股清流,自子宫内流出,烫得小二哥滑润润的,文康猛叫一声道:
「姐姐,奶泄尿啦?」
艳秋正高潮之际,闻言喘着气笑道:「唔,那不是呀┅弟弟┅快┅再用力┅
哎呀┅雪┅雪┅姐姐┅已经丢啦。」
文康虽然还不大理解,但心知道她此时的需要,于是加倍的用力,长抽猛插,
势如狂风暴雨,适应芳心的需要。
桃源洞里,汪洋洋溢,由于小二哥急剧的抽插,带动得溢出阴穴口外,从屁
股沟中流向床单。
艳秋经验老到,微有感觉,急忙叫停,递给文康一束卫生纸,叫他迅即擦乾。
那知丝丝流泉,不断的溢向洞口外,文康擦了又擦,大有不胜其烦之感。
急得艳秋笑迷迷拉了一下小二哥道:「把它拨出来,才能擦得乾呀!」
一语点醒梦中人,文康又学了一个乖,臀部一沉,硬鸡巴滑出了口外,光油
油地像水里刚浸过一样。
他伸张两指,拉开两片肥厚的外阴唇,眼睛朝里一看,乖乖!又是一幕奇妙
的景致,不但是他生平所仅见,益且从来未曾想像过的。
阴洞纵深宽大,见不到底,两壁鲜红,光艳夺目,在如条纹的肉壁上,不断
的一阵阵在缓动着,而丝丝的淫水,正是缓动中分泌出来的产物,这时已经浸满
了洞府。
细看阴穴,是妇女们最为心忌的感觉,正当文康看得入神之际,艳秋已经急
得直蹬腿,娇声道:「别看了嘛!赶快擦吧!」
文康闻,言稍微一呆,很勉强的把纸头塞向阴穴里面,轻轻的一顶,纸上已
经沾着一大块油油的液体。
这一次的泉流,似乎比刚才多得多,刚刚擦过,又流了出来。
文康究竟年轻验浅,他正不知道该流至什麽时候才能停止,于是提议道:
「姐姐,我们先来洗个澡怎样?」
艳秋也觉得光是这样擦,也不是好办法,就是擦乾,里面始终是油滑滑的,
怪不舒服,闻言正合心意,温柔地微笑道:「这样也好!不过┅」
话说到这里,突然顿住,朝着脸端视文康。
文康怅然的说道:「我吧?没有什麽呀?」
艳秋娇笑一声,伸手朝着硬鸡巴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