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雨潇潇

   起舞。

    今晚的世荣,兴致格外的浓厚,在回旋转步之间,大展卡油的身子。他不但

    把脸靠得紧紧的,而且还不时的用大腿在莉莉的小腹下轻擦一下。

    他们醉翁之意都不在酒,笑意幽幽地互相心照不宣。

    连续跳了三支曲子,莉莉回到台子上,白了他一眼,轻哼道:「靠得太紧了,

    有点吃不消!」

    「嘻嘻!这样才显得亲热呢!等会给奶补偿就是,来!我们宵夜去!」

    「这麽早去宵夜,一点都吃不下,我心里乱得很,这里的空气太闷,到外面

    去走走,才是实在的。」

    正荣到舞厅里转,完全是场面上的应付,目的在博取欢心,似便展开猎艳的

    攻势,她既然提议要离开,当然是求之不得之事,付过台帐之后,立即相偕步出

    舞厅。

    他们一路踏着月色,自中山北路转入锦州街。

    莉莉今晚上特别心烦,习惯性的秀眉紧皱,忧形于色,一路上是叫热。

    正荣倍加小心,半亲半搂,好像哄小孩子一样地挑逗起她的欢心。

    那知莉莉心思重重,一句话都听不进去,是默默地跟着走,突地她长叹一声:

    「哎!真是烦死人啦!」

    「什麽事情会使奶这样的苦闷?有需要我的地,方请奶尽管说,要我的力量

    做得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还不是为妈妈病重,需要费用┅说到这里从手提包中抽出一封电报,递给

    正荣道:」你看,这是今天早上才收到的。「

    正荣接过一看,发报地点是香港,寥寥的几个字:「母病重,需手术费千元

    速筹。」

    千元的港币,折合新台币,在正荣的心目中,根本就算不得什麽,他微一凝

    思,胜算在,握含笑问道:「莉莉,就是这麽一点困难吗?」

    「这麽一点,你说的倒挺轻松,实不相瞒,我是一个刚下海的在学女生,场

    面的应付不够,收入有限,除了应酬费用,还要供给母亲的生活费,哎!这病真

    是害人够惨的!叫我有什麽办法呢!」她感慨地有点呜咽。

    她本来是一个回国的侨生,起先还靠着父亲馀下来的积蓄,每月由母亲从香

    港寄点补贴来,自从母亲去年旧病复发,补贴断绝,到了今年,母亲病重,不时

    的寄款回去。

    自从认识正荣以来,手头上比较轻松一点,寄款也跟着加多,这回算是突出

    的一次,在她幼小的心灵,也算是小小的刺激。

    正荣深深知道她的底细和个性,要牢牢的扣住她的芳心,当下爽朗的笑道:

    「奶放心吧!这点小事全包在我的身上。」

    「说真的,你肯借我?」莉莉惊喜着。

    「莉莉,说真的,我们在台都无亲人,望互相安慰和谅解,精诚相见,祸福

    与共,奶的事就等于我的一样呀!」

    「都快十二点了,我们到圆环吃些什麽?」

    莉莉被他这一番体贴的话,深受感动,恨不得投向他怀中,大哭一场。

    可惜这时是在路中,她不能这样做,是更勾紧了他的手臂,脸上露出甜甜的

    笑容。

    宵夜中间,正荣特地叫来一瓶双鹿五加皮助兴。

    莉莉在情怀舒畅之下,正荣频频劝饮的笑声中,勉强也喝上了两杯,以致双

    颊飞红,桃花片片,益增娇艳。

    自古色可迷人,酒能助兴,正荣沉醉在美人美酒之间,早已心胸动摇,情难

    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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