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心里紧张极了,他低下头,离何梅的脸越来越近,何易屏住了呼吸,就在他马上亲到何梅的时候,何梅睁开了眼。
你干什么?她冷冷地说。
何易简直吓破了胆子,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圈立刻红了。可下一秒他突然感到了莫大的委屈,为什么她总是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为什么她从来不对何天骄这样?何易抽噎了一下,问何梅,为什么我不行?
不行什么?
我有一个要求,你必须答应我,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冷漠?你为什么从来不关心我想要什么?
何易的眼泪越流越多,他竭力忍住呼吸里的抽泣声,那副样子让何梅罕见地有点对他升起了兴趣。她蹙起眉头,问,你想要什么?
何易想我想要的可就太多了,我想要快点长大,我想要世界和平。我想要何天骄别再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我想要你去开我的家长会,我想要
我、我想要这个。
何易涨红了脸,他跪下来,钻进了何梅的睡裙底下,她没穿内裤,何易看到了她的阴部。在那一刻,何易终于确认,他最最想要的,就是这个。
他伸出舌头舔上去。笨拙得像一只小狗,虔诚得像是朝圣路上的教徒,遥望着圣城的方向三跪九叩,狂热得像是沙漠里遇见绿洲的旅人,不能确定那是海市蜃楼还是真正的月牙泉。何易不了解女性到底被触碰哪里才会有快感,他一寸一寸都濡沫了个遍,脸蛋被毛发扎得红通通。抬起头的时候他脸上都是水,成分更多的是他自己的眼泪。
你变态啊?何梅有点不可思议地说,可是她并没有阻止他,反而眯起眼睛,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目光打量着何易。那目光让何易脸上火辣,身上每一处都开始发痒,发骚。他受不了地哭,哭已经成了他一种转移注意力的手段,他在何梅的注视下没完没了地流眼泪,好像要向她证明什么一样。
何梅想了想,把何易带进自己房间。她没问别的,就教了何易怎么用嘴让女人高潮,一遍遍地教,耐心地教。她说这就是你想要的?何易说是。何梅说你和你爸一样贱,但是你们俩一点都不像。何易被刺痛了,又感到一阵喜悦。
他感受到她的高潮,感受到她的冷漠,也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她的关爱。阴道的温度简直要把他的泪水烧干,他从那里转移到阴蒂,把那份热度带给她。何易含着舔着,用舌头按着揉着,甚至轻轻咬着她的阴蒂,嘴里含含糊糊地,小声叫,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