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接受了治疗,祝余没睡多久就醒来了,入眼就是周雨霁,他还穿着订婚仪式上的那件衬衫,没有之前那么平整了,上面有许多道痕。
她想说话,却发觉嗓子是哑的,而且很疼,火烧般地疼。
周雨霁见她醒了,凑近了些问:“醒了,感觉怎么样?”
祝余说不出话,拉过周雨霁的一只手,在他的手心里写了几个字:“谢谢,好多了。”
她的指尖在他的手心里游移,带着些许痒意,丝丝缕缕蔓延到了他的心里。
周雨霁笑了,“你这是做什么,怎么不说话?”
祝余手指着喉咙,摇了摇头,示意她喉咙不舒服,不能说话。
周雨霁看明白了她的意思,笑了笑,将她没有输液的那只手放回了被子里,然后把她盖的严严实实。
他看向她输液的那只手,轻声询问:“手累吗,要不要调整一下。”
祝余那只扎针的手就规规矩矩放在身侧,并没有觉得不舒服,她说:“没事。”
“好,”周雨霁下意识抬起头来看了看盐水瓶,突然想起了那年高一,也有一个叫祝余的女孩子陪他输液,还告诉他液体流速不能过快,否则会很危险。
想起过去的事,周雨霁恍惚了,那样一个女孩子,却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思绪远去,直到腿部传来的疼痛将他拉回现实。
再看向祝余,祝余已经睡着了。
这时周崇礼打来了电话,周雨霁摁了静音,没有接听,他怕吵着祝余睡觉。
周崇礼将人送到医院之后,就回去收拾烂摊子了,订婚现场没有了男主角,众人议论纷纷,李家父母更是觉得难堪,周家这是故意让他家女儿出丑呢。
周崇礼安抚半天,想让周雨霁亲自给李依斐和她父母赔个不是,至少显示一下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