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酒窖拿酒了。”
周雨霁在冷冻室里也待了有半个小时了,再待下去命都没了,周崇礼早晚有一天会查到自己的身上,杨明城和徐悠扬还相亲相爱呢,她怎么能自断后路。
之前无意间看到了祝余被关在冷冻室里的画面,正巧碰上周雨霁询问祝余的下落,于倩心生一计,自从她嫁给周崇礼,可没少受这个继子的气,她总要出口气,才能活下去。
周崇礼叫了保镖一起去酒窖,找遍了酒窖就是不见人影,那就只剩冷冻室一个地方了。
他去轻车熟路摁了墙上的开关,冷冻室的推拉门打开了。
周雨霁还有意识,清醒着,但祝余已经晕过去了。
周崇礼大惊:“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
稍后又看到祝余身上裹着周雨霁的西装外套,而周雨霁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周雨霁现在心里眼里都是晕过去的祝余,没心思回答周崇礼的问题,直接带着祝余去医院。
他的腿很疼,没办法开车,难得语气软了下来,求周崇礼:“爸,你开车送我们去医院吧,她已经昏迷好久了,我怕她有危险。”
自从周雨霁妈妈死后,他跟周雨霁的关系一度降到了冰点,多少年了,才听到儿子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周崇礼心中一动,“走吧,我送你们去医院。”
“谢谢,爸。”
周雨霁抱着祝余,他走路不稳,忍着疼尽量走得快一些。
一旁的保镖见状,“周总,我帮您抱着这个女人。”
“不用,”周雨霁毫不犹豫拒绝了他。
一路上,周雨霁一直催着周崇礼把车开快一点,再快一点,刚才在冷冻室没感觉出来,现在他的下颚抵在祝余额头上,她的额头一片滚烫,周雨霁担心不已。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周雨霁连电梯也来不及坐,脚步不稳抱着祝余往急救室的方向走去。
“医生,快来看看她,”他着急了,随手抓了个医生就让给祝余看看。
周雨霁额前有汗珠滴落,他却顾不上擦干净,也顾不上腿疼,待医生给祝余做完了检查,他迫不及待地问:“医生,她怎么样?”
医生瞧着他担心的样子,心里了然,“病人没有大碍,只是感染了风寒,我开些药,卧床休息几天就好。”
“谢谢医生,她什么时候能醒来?”周雨霁又问。
“这个不好说,等病人身体暖过来了,会醒得快些。”
周雨霁终于松了一口气,身体也跟着放松了,想走进看看祝余,下一秒却直接跪在了地上,有护士过来询问:“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周雨霁说了句,示意护士不用管他。
他在地上缓了好久,才撑着膝盖重新站起来,拖着受伤的那条腿缓缓移到祝余跟前,然后伸手触到祝余额上。
没有刚才那么烫了,看来是消炎药和退烧药起了作用。
女人的脸蛋上也有了血色,苹果机上晕染着淡淡的红,但是温度还是有些高,他向护士要来了干净的毛巾,用热水沾湿了毛巾,替她轻擦着脸,还有手。
做这些的时候,周雨霁是站着,并弯腰的。
等做完这一切,周雨霁再也撑不住,但还是控制着力气,不制造出过大的动静,轻轻坐在了祝余的病床上,一直看着她,怎么也看不够。
她很好看,但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只有冷淡和疏离,她左眼角的那颗泪痣也很好看,他很喜欢,在这个时刻,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去仔细看清了那颗痣,美的摄他魂魄。
这一瞬间,周雨霁想,他大约对这个女人是不一样的。
又或许是因为在冷冻室里待的久了,自己也感染了风寒,头晕目眩,有些神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