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意勾下他脖子,“想吻你。”
身后贝壳风铃随着风发出清脆的声音,陆景年总是先前吻得多温柔后面吻得就有多用力,分开时两人都喘得不行,余知意靠在他肩上,很轻地说:“其实很舍不得你,但我不会留你。”
“我知道,会留我就不是你了。”
今晚没开空调,余知意打开窗任月光洒进来,陆景年很自然的将手伸过去给他当枕头,俩人静静的躺了一会儿,月色那样美,余知意想起离开的萍婆,往身边陆景年怀里靠了靠,何其有幸遇到他,余知意想,该用一颗怎样的心去爱他,才不算辜负他的爱意,至少,该把自己彻彻底底的展露给他。
余知意很轻的戳了下陆景年喉结:“我没跟你说过吧,我开花店前是做老师的。”
“没说过,但我知道。”
“你看了书房的证件吧,我的教师证在柜子最顶上。”
“嗯。”
“那你怎么没问我后来为什么不当老师了?”
陆景年往他那边靠了靠,“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余知意沉思了一小会儿,翻了个身背对着陆景年说起那段往事。
那是余知意任教的第三年,也是他第一次当班主任带班,那所私立学校口碑相当好,在当地数一数二,许多人挤破脑袋都没能挤进去,学校设有重点班,每个年级的设一个重点班,各班级尖子生才能进,重点班只有四十个名额,每半学期测试一次,最后三名会被刷下去换新的学生进来。
余知意私下里觉得设立重点班的制度对其他人不公平,重点班都是最好的资源最好的老师,他向校委提建议,校主任嘲讽他才拿三年粉笔就想推翻吸了十几年粉笔灰的老师的经验和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