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更成熟。
“我们还是需要开诚布公。”他想,“不然,他总感觉我辜负了他。”
然而,后面几天闻姚都没有来。李全说是军务繁忙,具体也说不上来。
“那,”钟阑从未有这般焦急过,“你去问问,我给他本人寄信,总是允许的吧?”
-
“南辛旧部收到假消息切断补给,此时还浑然不觉。”燕国营地内,信使正在汇报,“罗国前线火力已然耗竭,此时他们手上只有刀剑,无力抵抗。”
“好!”燕国君看着沙盘,冷冷笑着,“待南辛旧部发觉不对,罗国早已溃不成军。他们一群蠢货,若罗国大败,他们敬爱的辛国君又如何保命?”
李微松笑了,眼神也一片冰冷,转头对士兵说:“去吧,速战速决。”
运粮道上,两方穿着相同盔甲的士兵对峙两方。
南辛旧部神色紧张,一边紧盯着南边时刻准备突围的辎重队,另一边眼巴巴盯着前线回信。
只要前线罗国君回信,同时对京城下令释放钟阑,他们才会为辎重队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