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到很多深层次问题,充满创造性性,甚至智慧妙计一个接着一个,他在想——如果这会儿让他写社会学论文,他保证会得A+……
然而这会儿他只是女绑架者手里的人质,被她们当牲畜一样看押管理着,没有谁让他完成社会学论文……
第四章
整整一周过去了。一天晚上,他在小睡打盹中,被鼻子上铁环的猛拉弄醒了。
昏暗的夜灯下,他看见凯特琳俏生生地站在面前。
他赶紧费力地颤巍巍地爬起来——由于足踝手腕上还戴着脚镣手铐束缚着,他的动作缓慢迟钝——他笨拙地跪好,没有作任何考虑,处于习惯使然,本能地伸长上唇向她的靴子吻去。他已经一周没洗澡了,身上的臭味和她的靴底气味差不多。
她亲切挚爱地拍拍他那乱发纠结,沾滞油腻的脑袋,解开了把他鼻环连在墙上的牵索铁链,催令他起来行走。
他跌跌撞撞跟在她后面,脚镣的羁绊和由于她们之间高度的巨大差异而被迫佝偻弯腰,令他的动作笨拙不堪。
被她用铁链牵着,鼻环上的尖锐刺痛是那么难以忍受。
她们走进了看似工作间的屋子,——这是马倌棚。墙边列着架子和柜台,柜台下面有无数的抽屉。一个排水沟在地面的中心。他看见各种各样的药膏洗剂陈列在那里,准备使用。
她拉扯他的鼻环,他的头被急剧狠拖着——她把他的牵索链条拴在天花板上悬挂下来的滑轮上,然后拉动滑轮链条,升高他的头,让他踮起脚尖。他不得不伸长脖子,以减轻铁链拉扯鼻环的拉力。他在艰难狼狈的处境中尽自己所能地努力环视周围的情形,但不能俯视。
女孩蹲下身子,握住他的右脚踝往下一拽,「咔嗒」一声牢固地用铁链束缚固定系在地板上。然后,她第一次解下了自他被俘虏一周以来一直戴在足踝上的短铁链。终于——她又打开了束缚他双腕的手铐,并将他手上的绷带解开。他手上的伤疤已经痊愈了——没有了拇指和食指的双手,看起来有些怪异可怖。——绷带再也没有用了。
无意之中,他伸展活动了一下他重获自由的胳臂,下意识地够到能抓住那女孩的长度——实际上,他仅是想看看在长时间锁铐禁锢之后的手臂肌肉的僵硬程度。
…特琳灵巧地躲开了他的手臂,「嗨,看这儿!傻大个!——我妈妈早就提醒过我,注意你这样的家伙!——」她开心幽默地说道。接着,她敏捷地跳到墙边,猛地一拉上面的铁链!——这一下,他的头又被拉高了2厘米,他只能延伸着身体,尽力用只有三根指头的手掌拽住铁链,以减轻嫩弱敏感的鼻子上的拉力。
她用急促寒冷的水流冲洗他。他被冰凉的水龙冲击得肌肉抽搐着,身体痉挛扭动——凯特琳大声呵斥着,跟着又一次猛拉他鼻环上的铁链,制止他乱动,结果却疼得他更加抽搐不止——阵阵痛苦波涛般一浪接一浪,不停地折磨着他的神
…——
她站上了一架矮梯,洗濯他肮脏的头颅。已经一周多没洗过澡的身体,被涂满了肥皂泡沫——她用肥皂洗涤着他胡子拉碴的脸,以及身体的其他部位。她尤其专注细心地一遍一遍洗他的腋下、屁股沟,以及他的双脚。她熟练随意地捏住他的生殖器提得高高的,没有丝毫的难堪与嫌厌,认认真真地擦洗他屁股缝里面。
当她用湿毛巾的一角裹着手指,插进他的肛门并在里面转动时,他挣扎着试图躲开——但她拉住阴茎上套着的金属环,把他的阴茎抓得紧紧的,直到他不再挣扎——他根本摆脱不了她的强行进入,一直被她捅到直肠里面进行擦洗。
在肥皂洗涤后,是一通更为毛躁残忍的修面理发。这次,她把他的头用力朝后扳压,压得他后脑勺离背部不足三寸的距离。她用修整马匹才用的专用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