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反抗,两手也被人死死抓住,并强行把手指掰开,匕首掉在了地上。
她被不知几个强壮的男人抓着,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接着便开始七手八脚地捆绑她。
王秀萍知道自己中了圈套,此时她更担心的是姐妹们,她想喊,却喊不出来,她尽力挣扎着,想要摆脱敌人,就是拚了命,也一定要让姐妹们知道所面临的危险。
但她毫无办法,嘴被堵住了,手被反绑了,接着两只脚也被用绳子同双手捆在了一起,除了腰部的扭动之外,她什麽也干不了。
吴月桂同那个男人走过来,那男人用一个小手电照了一下秀萍的脸,吴月桂惊讶地说:「呀!她是王秀萍,是队长。」
「哦?真的?这回可他妈捞着大鱼了!」那个男人说道,然後用脚尖轻轻碰了碰秀萍的胸脯,又踢了踢她的耻骨道。
「月桂,你这次功劳不小,回去吴社长一定重重赏你。不过,你的任务还没完成,还得替我们把那两个哨儿给摸了。」
「黄队长放心。」吴月桂回答,便领着十向个人向驻地的方向摸去。
王秀萍这时才发现,林子里已经藏满了人,足有七、八十个之多,大都是使手枪,戴礼帽,明白是黑衣社的人,再一看,在黑衣社的後面不远处,还有数不清的黑影摸过来,都端着三八大盖儿枪,上着刺刀,知道这一次姐妹们是在劫难逃了,王秀萍不由自主地落下了眼泪。
在离营地约百步处,是队伍的第一个暗哨,哨兵是二十岁的刘秀花。
刘秀花可是老队员了,放暗哨地不是头一回,她猫在一丛灌木後面,警惕地向山外的方向观察着,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但在这密林中,藏起个把人来太容易了,特别是当你的位置已经被发现的时候。
刘秀花在那里看着深深的密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忽然,她听到背後有声音,急忙回头一看,一条黑影向她走来。
(二十八)
「谁?干什麽的?」她低声喝道。
「我,吴月桂。」不知什麽时候,吴月桂已经摸到了她的後面。
「哦,月桂呀,这麽晚了去干什麽?」
「队长让我下山去联络点等惠君姐,怕她明天找不到咱们。」
「队长?队长不是已经下山了吗?」刘秀花警惕起来。
「队长走之前吩咐的。」
「有队长的条子吗?」
「有,这不是。」
吴月桂去怀里掏东西,掏了几下没掏出来。
「你到底有没有条子?」刘秀花刚想拉枪栓,背後忽然飞来一个绳套套住了她的脖子,一个高大的身影抓着绳套,把她背起来就走。
旁边另一条黑影赶上一步,把刘秀花的枪接住,没有掉在地上。
刘秀花背靠背被那黑影背在身上,娇小的身子同那高大的男人相比根本不成比例。
姑娘的两只手在自己的颈间胡乱抓挠着,两只小巧的脚胡乱蹬踢着,不多时便软了下来。
「娘的,尿的精湿。」秀花的屍体被放在王秀萍的身边,那个黑影先在自己的後背摸了一把,又在秀花的下身摸着,然後下流地对秀萍说。
秀萍泪流满面,看着姐妹们因为奸细而遭此灭顶之灾,作为队长,她却什麽也干不了,叫她怎能不痛心疾首?!
第二道暗哨在离营地只有三十几步的一块大石头後面,哨兵於蕙蕙只有十九岁,却也是个老兵了。
她怎麽也想不到吴月桂会出卖大家,看着吴月桂出现在面前,心里还在奇怪,为什麽她离开营地,自己竟然不知道。
正在她看着吴月桂感到莫名其妙的时候,已经悄悄绕到背後的特务们袭击了她。
一个特务从背後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