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说:我包养你!
他没有说话,而是离开我,居然起身收拾好自己身上的衣物,穿好,说:我不适合你,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找他,他可是个大尤物!于是他写了个手机号码给我。我没有回答。
然后他将我的衣服拿来,说:穿上,走人。
我当时什么激情也没有了,想再做几次也没性趣了,郁闷。
我给了他1000块,我不晓得价钱的。
他这时懒散地点了支520,漫不经心的说:我不需要,我想你是第一次做我们这样的女孩子?
我说我是生意人讲究这些。
他说姐姐我今天高兴,你怎么着,想玩久的,就找打这个电话,我明天还有预定的客人,早上9点就要走,你还是回你的房间睡觉去吧,你那些日本朋友说不定没有你那么性奋,做这么久,他们早就睡了。
好吧,我走了。晚安。我很有风度的走了。
出来一看,都凌晨三点多了。
什么手机号码啊?过几天将小日本这些瘟神送走了再说。
于是回房洗澡,然后睡觉。
心里还想到那「妞」奇怪的举动。
终于送走了那些小日本,想着那天夜间发生的事情,我赶到一些异样的欣慰。这个手机号码是谁的啊?我想拨打,却害怕是什么陷阱,犹豫着。想了很久,那些久违的滋味涌上心头,于是拨打了她。那边是个柔柔的分辨不出男女的声音,但是却很阴柔的声音,当我说明了电话号码的来历,那边答到:你出来吧,在X吧前见面,拿份我很块赶到X吧,买了份渝州服务导报安静地等待着。过了几分钟或者更长,因为我好象当年等待考试雅思的试卷下来一样安静却又焦急的等待。他终于出现在我的面前,一个大眼睛的娃娃一样的清秀的高中生?还穿男生的休闲装,是KAPPER的,但是很中性。我郁闷了。却有一些惊奇。ANN姐姐叫你来的?我默认道。原来那女生叫ANN。
你还是个孩子?我早满18了。怎么你这么早就出来混?我需要吃饭,父母不需要我了。我没语言了。你是ANN姐姐介绍来的,做我男朋友的?我昏……!!!!!
这么直接。好吧。我答应到。你没穿女装?我没几件好看的,我昨天我的住房被洗窃了。我们去买几件漂亮的?你愿意?哪个出不起这个钱啊?其实,这些小女生的衣服即使是国际名牌也不过那么3位数字,最多千把块!去解放碑,那边开了香港城,有香港的品牌。那边不适合我啊!那去哪儿啊?还是沙区吧,我喜欢的几个专卖店都在那边。你可是男装,不好买啊?我提醒到。那就跟我去我的家啊,不远啊,也让你看看洗劫的后果啊!也相信我的话是真的。好吧。我不怕这是陷阱。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问到。因为刚才我才知道哪天的那女孩叫安。阿玫,叫我阿玫好了。我知道干他们这行的都没有知道他们的真实名字。
来到他的房间,发现的确空当当的,衣物到处乱丢。你看,我的电脑被偷了,他指着地上的UPS和键盘说。我去画个妆,你等着。接着她当着我的面,脱掉衣服,穿上件大街上时髦女生穿的那种内衣,可以外穿那种,象肚兜那种,然后穿上678月的外套白色的,再套上个阿迪出的那款运动的短裙,又穿上很厚白白的套袜,再穿上匡威的帆布鞋。很是学生味道。我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常陪女朋友逛街我知道所以这些厂牌。
然后扎起后面长的头发。头发象个鸡屁股我说坏话。其实就是女生的味道。她旁若无人的画起妆来,很精致的样子。很块,十几分钟,我们就走在沙区的大街上。她根本不象个孩子,就象我妹妹一样跟着,他济济歪歪的说着,但是我仅仅微笑、点头。他说我耍COOL。我不回答来到艾格的专卖店。他说他要敲诈我。他很久没